曹朋连忙开口阻止。
黄承彦回去了,岂不是说庞统也可能会走。
而且,曹朋也希望黄承彦能留下来。于私,黄承彦留下来,黄月英会很开心;于公,黄承彦也是奇淫巧计的大家,所学之驳杂,尤胜黄月英。曹朋希望,能从黄承彦身上多学点东西。
曹汲点头说:“我听说,江夏如今不太安稳。
江东时常犯境,亲家回去,未必有许都安全“……,别的不敢说,这许都至少很安全。袁绍败走,二十年不会有战乱发生。许都周遭有不少好去处,亲家何不在这里置办产业,月英也一定高兴。”
“这个嘛……”,”
黄承彦怦然心动。
“若不然,可以去颖阴。”
“哦?”
“如今颍川太守曹洪,是我族叔。听他说,颖川也有许多地方被闲置着,伯父若觉得许都不习惯,何不定居颇川。闲来无事,可以到颖川书院走走,那边可是当今名士汇聚之所。”
曹朋开口,提出了建议。
黄承彦沉吟良久,“我在颖川,并无熟人。”
曹朋笑道:“不如这样,我正好闲着,与伯父一同去颖川走走,若看中了地方,买下就是。”
“如此,有劳友学。”
曹朋伸手攫住庞统的手臂,“士元,我们去后huā园说话。
今天园中有梅huā盛开,我们可以在院中饮酒赏梅,也是人生一大乐趣,不知士元以为如何?”
庞统一笑,“便依贤弟。”,!
“久闻士元大名今日一见,实朋之幸甚。”
说罢,曹朋一揖到地。
曹朋这一举动着实让庞统吓了一跳。
一旁黄承彦,更露出满意之色轻轻点头。
庞统露出尴尬之色,连忙站起来还礼。刚才,他只是拱了拱手,可曹朋却是还以大礼,让庞统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受。他是庞季之子,师从庞德公和司马德操,但以名声而言,却远远比不上曹朋。曹朋这郑重其事的行礼,让庞统感到羞臊,刚才的傲慢,顿时烟消云散。
“曹八百竟也知我?”
“我闻水镜山庄,有二贤四友,士元号凤雏,不知是否?”
庞统蓦地一个寒蝉,骇然看向曹朋。
年初,他与司马德操策论,言官渡胜负而得司马德操称赞之为,凤雏,。但此事,并未有别人知晓。当天策论的内容,也仅止数人而已。当时庞统曾断言,官渡大战,袁绍必败……,司马徽让他说原因,他也作出回答。当时司马徽称赞说,庞统乃当时之雏凤,他日必一鸣惊人。于是,这凤雏之名,便在私底下传开,所知者,除司马徽外,也不过四五人而已。
可曹朋,又如何知晓?
黄承彦不禁好奇问道:“士元,竟有此事?”
庞统脸一红………,不过他肤色黑,外人也看不出来。
“回先生,不过是水镜先生戏言。”
曹朋正色道:“水镜先生才学兼备,德高望重,岂能戏言。
士元兄胸怀锦绣乾坤,可惜刘景升虚有其名,只知以貌取人,却不想错失了身边的贤良”
庞统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之色。
黄承彦轻声叹了口气,却没有言语。
之前,庞德公曾让人向刘表推荐庞统,意欲让庞统在刘表麾下做个从事。哪知道,刘表见了庞统之后,竟厌恶庞统相貌丑陋。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他的态度,却已表明了他的心思。
庞统也是个傲骨嶙峋之人,焉能受那种怠慢,于是便辞了刘表赏赐的官职。
回到水镜山庄后,庞统闷闷不乐。
他出身名门,从小从叔父学习,后拜入水镜山庄,自认才学不凡。
哪知道,就因为自己长得丑陋,所以常遭人耻笑……听说黄承彦要去许都,庞统便动了心思。他早就听说过曹朋的名字,可惜无缘结识。既然在荆襄无出头之日,索性出去走一走,历练一番也是好的。顺便还可以去见一见曹朋,看看这曹朋,是否真如父亲和叔父所称赞的那样出色。黄承彦也没有拒绝,于是便带着庞统,一起来到许都,做客于曹府之中,“……,初见曹朋,庞统并未有什么感觉。
但后来他觉察到,曹朋一直在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