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飞目光灼灼,盯着刘光。
只见刘光用力点头,“冷宫,你放心,我绝不会莽撞。”
“那,我就放心了……”
冷飞说罢,站起身来,忍着身上的疼痛,悄然离开大帐。
刘光紧握拳头,咬着牙,好像压抑着一样嘶吼道:“曹友学,我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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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曹朋猛然打了一个喷嚏,翻身坐起来。
帐中,烛光闪动。
庞统正坐在一旁,手捧一卷书册。
“友学,怎地醒了?”
“什么时辰了?”
“已过了寅时……你再睡一会儿,今天可要过了辰时,才会出发。”
“怎么回事?”
“你睡下之后,临沂侯派人过来,告诉田副使,说随行内侍之中,有两人失踪。田副使在河滩上,找到了其中一人,但另一人却不见踪迹。临沂侯说,那失踪之人,恐怕就是刺杀你的凶手。而被找到的那个人,想来是那刺客的帮凶……”
“田副使怎么说?”
庞统闻听,不由得苦笑反问:“若你是田副使,又如何说呢?”
曹朋一怔,旋即明白了庞统的意思。仿佛自言自语般,他低声道:“这位临沂侯,确是个有手段的……”,!
>同时,你潜形藏于暗处,岂不是更容易监视对手?”
曹朋闻听,眼睛不由得一眯。
瞒天过海……
好一招瞒天过海之计。
田豫用这样一种方法把自己保护起来,同时也可以充当一着暗棋。
想到这里,曹朋也就放下了心。只是旋即露出苦笑:“可这一路漫漫,我总不成一直无事可做。”
“呵呵,且先忍忍。”
庞统说罢,也算是放下心来。
他和曹朋聊了一会儿,便走出军帐。
曹朋独自在军帐里待着,看着空荡荡的大帐,感觉好生无趣。
至少在抵达南匈奴之前,田豫不会让自己走到明处。既然如此,总要找点事情,以免这途中太过于无聊。可是,找什么事情呢?曹朋翻身,看着书案上那一摞纸张,眼睛突然一亮。既然无事可做,何不写一些东西,省的这路上发闷……
写什么呢?
曹朋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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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刺杀,令使团营地里,气氛陡然紧张。
禁军和护军,在刹那间泾渭分明,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体系。虽然禁军在护军的营盘中,但是却独立出来。从巡视到守卫的兵卒,全部都是禁军兵马,而护军只能驻扎在外,无法靠近过来。
夜,已深。
刘光在大帐中徘徊,无法入睡。
他在等,等冷飞的归来。
他也清楚,先前的刺杀,必然已惊动了田豫等人。冷飞再想出手,只怕是没那么容易。他有些担心,因为在河上,他清楚的看到冷飞身上受了伤。虽说有周全的安排,可河水湍急,万一出什么意外,他可就等于失去了一个极佳的助手。
冷飞虽然是阉宦,手里又没有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