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此战乃我之罪,非红水集数干百姓之过。
今朝廷大军兵临城下,曹朋三次通告,绝不会再有半刻拖起“我岂能因我,而令红水集父老乡亲蒙难?为父会在这里拖延一下时间,我儿当速速离开,投奔你李叔祖,请他给你一个出路。我儿,曹朋大势已成,绝非人力可以阻拦。”
窦虎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父亲……”
他声音颤抖,略有些哽咽。
片刻后,只见窦虎一咬牙,也打散了头发,脱下脚上的靴子,赤足与窦兰并立。
“父亲若降了,孩儿岂能独活。”
窦兰愣了一下,脸上旋即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对城门内那些呆愣的军卒道:“去吧,把城门打开吧!”
午时,汉军战鼓声止息。
随着令旗招展,一声声号令从军中响起。陈列在阵前的攻城器械,发出嘎吱吱声响。
徐庶手持鹤羽团扇,凝视红水集。
片刻后,他抬起手,刚准备下令攻击。
却听夏侯兰轻声道:“军师,快看……”
他举目看去,远处红水集城头上,丢下无数兵械。
紧跟着,那紧闭城门,吱纽纽打开”,!
动沉甸甸,笨重的霹霉车,云梯等攻城器械,在阵外,一字排开。
汉军,这是要攻城了!
就在时候,从汉军阵中行出一支人马。
为首是一辆三匹马并辔的轻车,车上站立一个文士。看年纪,大约在三十出头,生的仪表不凡。
剑眉,朗目,颌下长须。
头然纶巾,身披鹤氅,手中还持一支鹤羽团扇。英武中,透着一股子超凡脱俗的出尘美感。他在一队骑军的护卫下,来到城下。在他车旁,夏侯兰警惕相随。
”父亲,那员将,就是曹朋手下河西司马,夏侯兰”此人,有万夫不挡之勇。”
窦虎如何认不得夏侯兰?
他对夏侯兰的模样,可谓是毕生难忘。
“车上的人是谁?”
“不知,好像是曹朋的军师。”
窦兰心里一个激灵:此人,莫非就是那曹朋的谋主,有凤雏之称的庞统庞士元?
观其容貌,却不愧凤雏之名,果然仪表不凡。
就在窦兰疑感的时候,城下文士开。道:“敢问城上,可是窦兰将军?”
“啊,正是。”
”我家公子言,午时不降,即要攻城。
今距午时,尚有一炷香的时间。公子托某代言:将军名门之后,当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军已至,乃大势所趋。所谓顺者生,逆者亡,还请将军莫要自误。”
这,是曹朋的最后通牒!
窦兰看着那文士,半晌后一拱手,(,敢问,城下可是凤雏先生?”
那文士不由得哈哈大笑,“某乃无名小卒,如何能与庞士元相提并论。在下徐庶,今为北中郎将帐下一小小传信之人。窦将军,时间快到了,还清早作决断。”
说着话,文士驱车离去,那鹤氅随风而动,恍若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