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刚才领我们前来的人,又是哪个?”
”领你们前来的人?”
甄宓一怔,向家丁看去。
那家丁连忙道:”是步子山步郡承,亲自前来。”
”啊?”
甄定吓了一跳“怎劳动步先生大驾?”
送我们过来的人,是河西郡那永?那可是河西的二号人物,手握财政大权,是曹朋的心腹。听说,他还是曹朋的亲戚,他的堂妹,就是曹朋最宠爱的妾室……怪不得,那人对我们没有好脸色。确是因为这个原因……可是,好像不对啊!
步莺是河西郡二号人物,那么能指挥他的人……
甄定突然想起,在城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景象。步驾好像是受了一个青年的指使,才来引路。
多个河西郡,能指使步莺的人,不就只有……
”小妹,曹公子,生的什么模样?”
甄定一怔,脸顿时道红。
”哥哥说的,是哪位曹公子?”
”这河西郡还能有几位曹公子?”
”恩,还有司空三公乎乎文,是曹将军学生,也是曹公子啊。”
”我说的当然是曹将军,……………
”曹将军生的……………,甄定还真不晓得怎么回答。
那天恍惚间,就看到一个赤身的男人,格外可怖;后来由于惊慌,心思不稳,所以也没有注意他的相貌。再后来,曹朋开始征战武威,甄定更极少见到曹朋。虽然最近见过几次,但每一次,她都不敢正眼观瞧,心里总是有些紧张。
要说样貌?
曹将军好像挺威武,但也很普通。
只是那种气度和威势,令人印象深刻,………
甄定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才是,甄尧可就感觉有些不妙。
”小妹,你与曹将军……………
”哥哥怎说的话,我与曹将军并无干系。他待我一直很尊重,让我帮助曹大家撰写经文。”
说着,甄定睁大一双水灵灵,柔媚的双眸“哥哥,何以如此询问?”
坏了,好像闹岔了!
甄尧脸色一变,暗叫一声不好。
同时,他隐隐猜出,那位在城门口出现的青年将军的身份。
这事情可怎生是好?妹妹和曹将军并无干系,岂不是说我一家来河西,来的冒昧?
若无曹将军的支持,我甄家又如何能在河西立足!
甄尧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转,心里暗自叫苦。事情并不是他和老夫人以为的那样,人家曹三篇好像也没有打自己妹子的主意。可现在已经来了河西,总要想个主意才是。这件事,已不是甄尧能够做主。这一路上,他们都是打着曹朋家眷的名号。如今才知道妹子和曹朋没有干系,若曹朋追究起来,岂不是大难临头?
台阶上,老夫人和蔡谈谈笑风生。
甄尧眉头紧蹙,思忖半晌后,突然道:”小妹,待会儿要好生与我说说曹将军的事情。还有这河西现在的种种状况……此事,干系到咱甄家以后的生死存亡。”
甄毖一怔,轻轻点头。,!
br>”客人一看就知道是外来的……咱们太守有令,所有奴隶只要完成一百个工分,就可以脱离奴隶身为平民。到时候,可以在官府报备,并安置产业为平民开荒可得五分利。这每一段道路,都有划分。每一段道路就是一个工分若完成的快,完成的早,凑足了一百工分后便可以得到平民身,谁有愿意偷懒呢?”
类似于后世的承包制度,最大限度的调动奴隶的积极性。
随着河西奴隶人数日益增多平民化的进程,也必须要加快脚步,………
所以曹朋就想出了工分换户籍的方法,鼓励奴隶们进行劳作,换取足够工分。
而奴隶们有了盼头,自然也不愿意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