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顿时大喜。
这是曹朋对他的重视啊!
“末将愿驻卢水滩。”
曹朋脸色陡然一沉,“彦明,我知你和马超,有不共戴天之仇。
然此次命你驻卢水滩,关系甚大。望你莫以私仇,凌驾国事之上·……你这次往卢水滩,乃秘密潜行。若无我命令,不可以擅自出击,更不可使马超有所觉察。
我可以答应你,适当时机,定会让你报仇雪恨,复夺金城。但在此之前,尚需隐忍。你若能答应这一点,我方可安心派你前去。若是不能,就只能留在鸾鸟……彦明,你要想清楚·……此乃军令!一旦答应下来,绝不可违背,否则……”
曹朋声色俱厉,令阎行心惊肉跳。
半晌后,他咬牙道:“请公子放心,若阎行违抗军令,公子可取阎行项上人头,绝无怨言。”
曹朋,这才露出了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要拜托将军!”,!
·才能建立起来的默契。徐庶点点头,甚好!”
“恩!”
曹朋便又低下了头。
“军师公子方才是何意默……”
阎行低声问道,透着些羡慕之色。这种心领袖会,是一个心腹才能拥有的殊荣。
阎行似乎明白了!
为什么徐庶和庞统,能得曹朋重视。
很简单,他们能够迅速的理解曹朋的想法,无需赘言。试想,为上位者,哪有不喜欢聪明幕僚的道理?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绝对是一种能力的体现。阎行以前没什么感觉,因为他是上位者;而今,他似乎有些明白,这察言观色,揣摩心思的重要吧……要想站稳脚跟,这种默契可不能不学。
徐庶轻声道:“公子只怕是想在卢水滩,设立小寨。”
“哦?”
“彦明可注意到,卢水滩正在鸾鸟和张掖县之间,依卢水,背南山,地势开阔,易守难攻。若在此设立小寨,进可以击马超军肋部,退可以南山为屏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嗯必马超还没有留意到这里,以至于卢水滩至今尚未驻军。公子是问在卢水滩设立小寨的可能·……我觉得,当不成太大的问题!”
阎行,恍然大悟。
沙盘上,红蓝两色小旗,泾渭分明。
红色代表着曹朋,而蓝色代表马超·……卢水滩的位子,正在马超军的侧背方,看上去极其醒目。
曹朋思忖片刻,站起身来,在花厅坐下。
“元直,可觉察到什么?”
徐庶一怔,旋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马孟起这次攻击鸾鸟,着实有些古怪·……·……按道理说,他应该清楚,武威虽是方定,但想要攻取,并非易事。公子如今,攻不足而守有余,他若图谋武威,即便获胜,也是两败俱伤。若我是马孟起,与其夺取武威,倒不如图谋武都郡。”
“何也?”
“武都,地势复杂,背靠汉中,侧依湟中。
马超与羌胡,素有交情……·……而武都守御,则明显空虚。若占了武都,进可图谋陇西汉阳,而至关中三辅;退可以入汉中,与张鲁联手,皆汉中地势阻挡……
我明白了,马超并非是要取武威,而是佯攻武威,实取武都。”
曹朋神色凝重,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徐庶的说法。
阎行道:“难不成,马腾要放弃金城?”
“那倒不至于·……·……他若是能取了武都,势必不会放过陇西。若是能将陇西金城和武都连为一体,马腾之声势,也就会随之暴涨。即便是司空,也需谨慎小心,不敢妄动。他这是合纵之术,联张抗曹,若执行的妥当,可居凉州半壁而坐大。”
曹朋心里紧张了!
他倒不是担心其他,只是因为在陇西,有他的亲人和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