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又’?只因曹朋不久之前,又添了一子一女。郭寰为曹朋生下一女,取名为曹媛,而甄宓则为曹朋生下一子,不过这名字,却颇为怪异,名叫曹叡。叡,是聪明的意思。
按照甄宓的说法,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个聪明的小子。
可曹朋却觉得万分别扭!
只因为这曹叡,正是历史上的魏明帝,曹丕之子。
他有心反对,可无奈一家人都认为这个名字非常好,让他也找不出合适的辩解理由。为此,他这心里面,可是着实别扭了一段时间。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就渐渐的忽视过去。
反正曹丕已经挂了!
曹叡,是我儿子……
郭嘉好奇的问道:“为何不见小鸾他们?”
“呃,她们去雒阳白马寺上香去了。”
“哦?”
“我在西北新纳妾室,有些笃信浮屠。所以产子之后,想要去为孩子祈求福泽……小鸾和小寰正好也有心前往,就带着孩子一同前去。呵呵,估计过几日,她们就会返回荥阳吧。”
“原来如此。”
郭嘉也就没再追问。
几人闲聊了片刻,郭嘉突然开口问道:“友学,今江东孙权,屯兵濡须口,虎视合肥,你可知晓?”
曹朋一怔,“近来忙于工坊事务,确不清楚。”ro,!
商会做事。临洮之战是,他和王都尉潜入临洮县城,协助甘将军攻取临洮,立下了汗马功劳。今为先生门客。
他手下那十个人,是先生命人从军中选来的锐士。
先生说对他们要特殊训练……孩儿当时好奇,还跟着训练了几日,后来实在是吃不得那个苦,只得退出。”
“啊?”
曹操吃惊不小!
要知道,曹彰在曹家诸子当众,属于那种很能吃苦的主儿。
习武之人,怎可能不吃苦呢?
所以听说曹彰也受不得那种训练,他暗自吃惊,曹朋究竟是如何训练呢?
“箭术,刀术,骑术,求生术,搏击术……”
曹彰在马上,掰着手指头开始诉苦,“先生一共设定了十种训练方法,还有隐匿之法,一个比一个奇怪。最初,先生从本地挑选,一个都没选上。后来先生跑去找夏侯叔父,从军中选出这些人。父亲,你不知道,先生选人,何等严苛。长的好的人不行,难看的也不行;太高的不行,太矮的也不成;能打的不成,不能打的也不成;年纪太大不成,太小也不成……
差点把夏侯叔父惹怒了!
不过后来夏侯叔父看了一次训练,才算是不再追究。
从三千人里,挑选十个人……我实在不晓得先生究竟是要做什么。问他,也是神神秘秘……”
三千人里才选出十人?
曹操也不禁暗自吃惊。
他知道,以夏侯渊和曹朋的关系,断然不会用一些老弱残兵去应付,绝对会给予一些精锐。
从三千精卒当中,挑选出十个人?
那是何等严苛的标准。
曹操看了郭嘉一眼,却见郭嘉也是一脸茫然。
于是,他将话题一转,“子文,你最近在这里,都做些什么?”
“晨间习武,晌午读书,午后就跟着先生的白驼兵,看他们训练,夜间先生考核,通过了才可以休息。”
曹操听罢,不禁眉头一蹙。
他上上下下打量曹彰,可以感觉到,昔日那个只知舞枪弄棒的黄须儿,如今真的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