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非常高兴,经过一番波折,终于完成了吕氏汉国归附的事情。
这也算是开疆扩土吧!
曹操在酒席宴上,更是连连劝酒。
高顺这时候,也破了戒,连饮了数爵……
“高司马,没想到咱们有朝一日,竟能同坐一席,实在是令人感慨。”
高顺则说:“全赖司空之关照,小国此次才得以顺利归附。我等飘零海外,思家乡久矣。而今能重回中原,已是三生之幸。司空,过往恩怨,顺待鄙国国主愿与司空一笔勾销。从此之后,只有三韩吕汉,再无虓虎吕氏。”
曹操一怔,旋即大笑,“不错,一笔勾销。“
高顺这番话,无疑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当年曹操和吕布之间的恩怨,从此不会再计较。我吕氏一族,愿永驻三韩,尊宗属之礼制。
曹操也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昔年温侯风采,我今仍记忆犹新。
说起来,我与温侯也曾结交,只可惜造化弄人,到头来……今见故人之后,能扬威于域外,我心甚慰,我心甚慰。来,高司马,咱们共饮一爵。”
两人又饮了一杯酒,相视而笑。
曹朋在一旁,默默的观瞧。
心里也在暗自感慨,这世事当真无常。
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行婢女,手捧酒壶,上前斟酒。
曹朋本也没有太过留意,只是大眼一扫。却不想,他这一扫,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冷芒。
高顺和曹操笑着,举杯正要吃下,曹朋却突然大吼一声,“高司马,且慢。”
高顺一怔,愕然向曹朋看去。而曹操则眉头一蹙,看着曹朋问道:“友学,何故上前阻止。”
曹朋却没有理睬,手指一名女婢,厉声道:“你,过来。”
“公子,有何吩咐?”
曹朋回身,与曹操和高顺躬身一礼,“请主公与高司马恕罪。”
而后,他上前一把攫住那美婢的手臂,从她手中抢过了酒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而后森然笑道:“姑娘,烦你将此酒饮下。”
那美婢脸色,顿时大变!ro,!
sp;王双那边非常容易,他是曹朋的家臣,一切以曹朋马首是瞻。基本上,曹朋说什么,他就会去做什么,不必太费口舌。再加上王双也知道,自己武艺虽好,可是想要在中原出人头地,实在是太过困难。中原人才济济,单单是曹朋帐下,就有许多能人。他若是留在中原,想得到机会实在是太难了……特别是那些世家达官贵人,心思太多,实在不太好揣测。
想当初,曹朋让他回到许都,保护曹冲。
结果环夫人扭头就把他赶回曹府……
曹朋此去南阳,虽说会有大把机会。可是对王双而言,同样也难以出头。
若是到吕汉,那至少是一个中郎将的官职。哪怕这个中郎将,和朝廷的中郎将有很大差别,但至少有很多机会。再者说了,看起来公子和吕汉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为吕汉效力,不也是为公子效力?说不定将来还有机会返回中原,到时候可以得到更多出人头地的机会。
但庞明……
曹朋认认真真的召见了庞明,也没有任何隐瞒,甚至将吕蓝找过来。
“这是吕氏汉国国主,安平,我需要你帮我走一趟吕氏汉国,辅佐玲绮一家,对抗高句丽。
当然,此权宜之计。
主公即将对辽东用兵,玲绮到时候将担负牵制高句丽的责任,需上将方可担当。
你可愿代我一行?”
庞明在三思之后,答应下来。
他虽然受曹朋重用,但他很清楚,此去南阳,他很难得到独领一军的机会。南阳郡的情况和西北不同,曹朋必然受到许多牵制。且不说而今驻守南阳郡的魏延,即便是前些时候赶赴南阳的典满许仪二人,也都有着极其深厚的背景。在这种情况下,他又如何能独领一军?
相反,若是到了吕汉,他可以得到大把的机会。
用曹朋的话说,那就是一个中郎将,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