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时宴来了医院。
他大概是抽空来的。
因为他来时还带着陆明,不难看出接下来还有工作。
走完复诊流程,孟晚宁将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话同他说了。
“时宴。”她将病历本交还给他,“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治疗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换一位主治医生来为你负责。”
时宴伸出去的手一顿。
他抬眸看着面前的女人,似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说什么?”时宴反问。
孟晚宁耐着性子重复,“我说,希望你能换掉我,另外找一位医生来为你的病情负责。”
这是她这几日思考下来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要想让时中华和乔伊人对她松懈,只能跟时宴划清关系。
而她跟时宴现在也就只有最后这一层联系了。
时宴冷笑,“孟晚宁,病人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你就要当甩手掌柜,这就是你们嘉禾医院的规矩?”
“你不要拿医院来压我。”孟晚宁态度坚定,“医院并没有规定说,不能中途更换主治医生,还是在你的身体并无大碍的情况下。”
她是下定了决心要将他甩给别人。
时宴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我今天还有其他事要处理,没空。”
他说着,已经起身准备要离开了。
孟晚宁叫住了他,“你如果实在没空,可以由我来帮你更换医生。”
“我要是不换呢?”
时宴挑眉。
孟晚宁没想过这个答案。
她觉得自己还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明明从前那么急着想要甩掉她,现在反倒不肯松口了。
陆明看清楚了形势不对,及时上前开口了。
“时总,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时宴看他一眼,没说话,直接抬脚离开。
他一走,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孟晚宁自己。
她又气又急,却无计可施,只能拿起笔在时宴的名字上用力划了两下。
“无赖!”孟晚宁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