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多了好吗!
宫司沉还真就发挥了不要脸的精神,反问:“是吗?那你为什么不锁好门?你明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会对你有诸多非分之想。”
言晚晚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而且因为“非分之想”那四个字,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怎么能有人把耍流氓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我不是故意的!”言晚晚恼羞成怒!
“行,算你不是故意的。”
言晚晚听完更气了:“还不放开我!”
宫司沉闻言淡笑,如她所愿。
言晚晚本就是借着他的力道站着,他一松手,言晚晚整个人就又开始往下倒,下意识大喊:“别!别松手!”
宫司沉嘴角勾勒着愉悦的弧度,转眼就抬手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戏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话落,他倾身将人打横抱起。
言晚晚双腿腾空,生怕自己在他手底下走光了,匆匆忙忙地捂住自己的睡裙,竖着眉毛问:“你又要干嘛!”
宫司沉将她放回到卧室的床上,就这么贴着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圈着她纤细的腰,另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目无波澜地说:“是你让我不要松手。”
“你现在可以松了!”
“可我现在不想。”
言晚晚成功地被噎成了哑巴!
好半响之后,她才找到舌头:“小面瘫还在浴缸里泡着呢,会着凉的!”
话音刚落,小面瘫就自己从浴缸里爬了出来,用一条毛巾挡住自己的小萝卜,大声喊:“妈咪,我来救你了!”
“……”
言晚晚咬牙,尴尬地又拿眼睛去瞪宫司沉,却意外地发现他的目光比她以往任何时候见过的都要温柔,看得她瞬间怔住了。
“如果你现在主动吻我,我会很高兴。”
“……”言晚晚就知道刚才的温柔一定是幻觉,“小面瘫还在这里!”
“当他不存在就好了。”宫司沉轻轻一笑,笑声还未在她耳边晕开,他就再次俯首而下,仿佛下一秒就能含住她的唇瓣。
言晚晚这次反应迅速,想也不想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你控制点啊!”
宫司沉却依旧不紧不慢地逼近她:“言晚晚,你可真不是个聪明的女人。”
言晚晚瞪着他露出疑问的眼神!
宫司沉低笑,鼻息缠绕着她:“你若听话地亲我一下,我就能放开你,你拒绝……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你难道不知道,饿着的男人最可怕吗?”
言晚晚狐疑地问:“真的?”
“嗯。”
言晚晚觉得自己反正已经亲过了,再亲一次也无所谓,果断飞快地在他唇上一啄。
宫司沉低沉而又愉悦的笑声随即传开:“言晚晚,你听说过另外一句话吗?”
“什么?”言晚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