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愣愣地被阿布带着站了起来,差点忘了自己还要装作一瘸一拐。
他怎么,洗了凉水澡体温还这么高呢。
何禾低着头独自心如擂鼓,她深呼吸几下。
她一抬头,看清阿布僵硬地扶着她小步挪动着的样子。
他盯着她的手臂,走得好像横着走的螃蟹,他把她好像当成了一个易碎品。
快夸他呀!
何禾的嘴巴抿了几下。
“你——你的手——”何禾支支吾吾的,后半句话突然说不出口。
阿布抬起眼睛:“啊?”
他停下脚步挺直了刚刚绷紧的身子,他松了松力气:“抓疼你了吗?”
“没——”
何禾摇头,她重重地呼吸几下。
她憋着一股气一把抓住了阿布的手臂,摸索着用掌心包裹他那悬在空中像单杠似的结实的手腕。
她还是没夸的出口,她的心都要跳到爆炸!
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一圈,哪怕连阿布可能会说的回复她都幻想了好几种。
还预演了她和阿布比一下手大手小时掌心贴在一起夸他的语气。
“阿布。”
“嗯?”
何禾站直身子。
“我好看吗?”
“啊?”
‘老天爷!快点把白羊座的情丝抽了!快点!!!’
何禾绝不会比愣住的阿布还要理智,她的眼睛像看到某个憨蛋似的嫌弃地眨着。
而她自己就是那个憨蛋。
“刚刚谁在在说话?”何禾一把推开阿布的手往前走。
她加快步伐,要不是她穿着人字拖会打滑,她恨不得百米冲刺离开这里!
“你的脚——”
“我好了!”
“那你慢点走,别再崴了——”
“不用你管!”
‘你有病吧!人家跟你不熟你还发上脾气了!’
何禾又懊恼地锤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她猛地止住脚步转回身子。
“不是,我那个——我刚刚,醉风。”
“对,醉风。”何禾扶住额头:“风吹多了我就喜欢说胡话。你就当作没听见。”
她说完,就转身继续快步走着。
她都不在意她是否害怕这片黑暗,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她只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阿布也没有跟上来。
完了,他不会觉得她是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