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怎么随便给人了?”
姜晴没想他连这个都记得,红着脸,赧然地解释道:“太重了,摆出来又太扎眼,只有随礼的时候还拿得出手。”
皇上闻言,掂了掂,发现分量是很重的。
他当即道:“用黑漆把手把这些全描了,剩下花瓣是金的,点了蜡烛,火光熠熠,照着金玫瑰应该很好看才对,就不要给人了。”
说完,给姜晴拿了出来。
随后他对余得水道:“朕记得黄少瑜很喜欢青花三友的玉壶春瓶,你去库房找一对送来,虽说是添妆,可是要带去黄家的,也顾及顾及黄少瑜。”
姜晴到是没先到,起先还以为皇上是舍不得呢,到是她小心眼了。
青花三友的玉壶春瓶,能进献到宫里来的,那必然是上上品。
姜晴也就没吭声了,皇上却还拿着那个金玫瑰的烛台道:“这个放我那里去,我得空用黑漆给你描一下。”
姜晴吓得连忙上前就要夺过来,可皇上不给,两个人就拉锯着。
姜晴道:“这怎么可以呢?表哥事务繁忙,这点事还是让我自己来做吧!”
皇上道:“我是忙,但不至于这点时间都没有,不然岂不是要生生熬死?”
姜晴哭笑不得,还是不肯放,并哀求道:“表哥就听我的吧,不然的话,我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皇上道:“你都为我做那么多了,我为你做一件又何妨,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姜晴:“……”
“那好吧!”
她弱弱地说,放开了手,很显然是担心他真的会生气。
皇上见状,又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这是怎么了?越发胆小了!”
姜晴轻哼,委屈道:“我是一个闲人,闲人能跟忙人比吗?批折子的事情,我可帮不了你!”
皇上道:“有什么帮不了的,比如五月份的折子,八月份送到,说是当地垮了一座桥的……问题是,前几日我就已经收到六月份送出的折子,说是桥已经修好了的。”
像这样的乌龙事件不要太多,姜晴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皇上坐在临窗的软塌上去,将金玫瑰烛台放在矮桌上,对姜晴道:“正好现在吃完饭也不想看折子,让他们送点黑漆来。”
下人们才听这话,各自奔走,不一会就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