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公主向来命苦,咱家不忍心她这点血脉就此断绝,故而没有下狠手,只留了玄阴掌印。”李云召说道。
陆州缓缓起身。
众人的目光都被陆州吸引了过去。
陆州负手迈步,来到大厅前,说道:“绯红之月?是何人指使你下的手?”
“这……”
李云召再次陷入犹豫。
“不肯说?”陆州说道。
“老先生何必咄咄逼人?”
“昭月乃是老夫的徒儿……老夫为徒儿讨回公道,难道不该?”陆州说道。
昭月心中一动。
“……”
“不是咱家不愿意说,而是想要谋害云昭公主的妃嫔,已经去世。咱家只想息事宁人。”李云召说道。
“老夫以理服人。道理已经讲清……可惜,你听不进去。”陆州抚须向前。
李云召眉头一皱。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一招雷罡,让他心有余悸。
“咱家刚才一时大意,不小心被雷罡击中……咱家能够在宫中深居多年,又岂会没有一点点手段?咱家知道魔天阁的实力……咱家迫于无奈,只能反抗。”
他的身上燃起雄浑的元气,冒起的罡气,自动凝结成罡!,!
nbsp;众人几乎没有看清楚陆州是怎么出手的,这大内绝顶高手,完全没有表现出高手的风范,就被一招击飞。
仅仅一招!
那名跟着来的小太监,瞪着眼睛,看了过去。
李云召落地!
嘴角流出鲜血,喘着大气,眼中尽是不信。
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地面!
整个大厅,以及院落,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动静太大了。
祁王府的守卫,迅速赶来……
“滚。”秦均喝了一声。
众多守卫又立马调转方向离开了院落。
魔天阁出手,谁人敢插手?
李云召咳嗽了两声,勉强站了起来。
他的表面上平静,内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神都,高手如云。
但李云召自认没人能一招击败他。
“咱家受教了。”李云召拱手。
挨揍,还得心服口服。
秦均回想起昨日的问题,现在看来,似乎太过愚蠢。
太后身边的红人,竟连一招都挡不住!
陆州面色平静,这一张雷罡卡,算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