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吓一跳,连忙躬身。
余鱼微微皱眉。
倒不是被香粉洒一身不高兴,这香粉着实没有什么气息,总觉着哪里不对。
小蕊立刻问:“后面可有空房,我陪娘子去更衣。”
“有的有的,小的送娘子去。”
掌柜的又吩咐小莲:“这位姑娘怀里的是账簿,还请姑娘在这里稍等,拿好账簿。”
账簿是个重要东西,小莲知道,何况有小蕊陪着,她也放心。
前头掌柜的提着灯,余鱼提裙跟着,身后是小蕊,走着走着,却是走到一间空房,掌柜的点灯,也没走,而是走到里头,在地上敲敲,拉开地垫,抽出地板,露出一道地下台阶。
余鱼一愣,瞥眼掌柜的。
掌柜的垂着眼,很是恭顺。
小蕊也一样,扶着余鱼。
“娘子慢些。”
余鱼这才知道,他们也都知道。
地下走廊,这还是余鱼头一次走。
昏暗,冷冰冰地,墙壁两侧都有灯烛,倒也还能忍。
小蕊在前头带路,走一段,开始往上走台阶。
余鱼还在恍神呢,前头小蕊已经推开地板,上去,然后反手来拉余鱼。
余鱼上来一看,这里却是一间十分奢华的,闺房打扮屋子。满屋子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四处都垂着纱幔。
“主子在隔间,从这儿有个隔门,娘子一推就开,奴婢就不陪着。”小蕊笑得有些打趣。
余鱼也学着裴深啧一声。
真的是,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她平定下呼吸,然后顺着小蕊所说,推开垂幔后的隔门。
隔门一开,直接到另外一间。
而这间屋子里,裴深穿着一身松散的衣裳,披着发,慵懒地侧卧在小榻上,一手握着酒壶,眉目间都是不耐烦。
而房间里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余鱼往前走
一步,垂幔遮挡的人露出出来。
却是半道碰上的周小六。
周小六似乎还在说着什么,忽地看见余鱼,吓得险些从原地蹦跶起来。
“嫂嫂嫂嫂……”
裴深顺势看去,抬眸,终于露出笑。
“你来……”
话还没说完,那头的周小六像是做什么决定,义无反顾:“嫂嫂,你看到的没错!”
他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地锤锤自己:“我就是这个奸!”
“嫂嫂来抓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从医院回来太累睡了一觉,实在没精力,鸽了一天。
红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