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例。这些婆子们不怕死冲上来,有什么办法。
“今儿是哪两位当差?”晚玉冷笑。
“是陆大家和杨二家的”
“人呢?”随着晚玉这句问声,两个婆子猫着腰走外面走进,看到院里的场景,嘿嘿直笑。
满身酒气,东倒西歪。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颠三倒四说话。
四下风起,磅礴呼啸而来。卷落叶袭树枝,沙沙作响。天色渐黑,不关事的丫鬟们已经在各处点起了灯。
晚玉心中了然,这就是她和雀枝听到的墙角,两位苦主出现了。
“我是姨娘肚子里出来的,在府里说话做事没什么脸面。平日里拿你们当经年的管事妈子看待,反倒是让你们猖狂到没边了”
晚玉讲得淡淡,声调里没什么起伏。雀枝咬紧磨牙,比晚玉更显得气愤。
此话说完,晚玉进屋不提。自有玛瑙来料理后续。
立刻叫人提了两桶井水来,冷冷的让陆大家和杨二家的清醒清醒。随即叫人拿着炉子炖了醒酒浓汤,趁着热灌了下去。
白日里头不当差,酗酒无度,口无遮挡。伴随着晚玉的无言和玛瑙的冷笑,婆子们自甘领罚,没有多说旁的任何一个字。知道是自己玩大发,收不了场了。
晚玉许是被风一吹,夜间就开始起了烧。一下子让玛瑙慌了神,第二次一早就去王氏那,要请郎中来。
第50章生病(一)
第50章生病(一)
“怎么就病了”王氏十分走心,叫人拿了二老爷的帖子去请府里惯用的郎中来。
厉姨娘知道后,在晚玉的院子里住下陪侍。就这样,晚玉病了大半月。
病来如山倒,王氏折腾了个人仰马翻,眼看着二老爷的脸一日一日的阴下去。好不容易李府积攒的生气全要没了,更加焦急。嘴上起了一溜烟的水泡,上火哑嗓。
“怎么偏生就病了!”贺氏焦头烂额,前几日还好。几副药下去憋汗出来,就没什么事了。
哪知深夜又开始反复的发热,这下晚玉真的是病了。
雀枝欲语还休,最终还是支支吾吾的说出了那日的事情。
大太太孙氏得知事情后,立刻雷霆手段料理了婆妇,一个开口的机会都没给这些婆子们留。
“你二婶不好出手料理了,那孩子素日就不肯多事。可要好好的,莫……”大太太后面的没说下去,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
“我如今看不得这样的事情,什么药只管去库房取,家里没得就打发人去买”大太太泪眼模糊,一谈到生死,泪目的还有贺氏。
“我拿四妹妹当亲妹子,才从她的院子出来。厉姨娘哭成了泪人,二婶焦心着呢”贺氏就差在孙氏的房里烦躁踱步,站起又坐下。
“晚玉这孩子,不似你三妹妹体弱多病。平日里连声咳嗽都没,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二妹妹……就是这么没的”
府里的二姑娘,就是一场风han人没了。还没缓过神来,人就是气息奄奄。孙氏悔不当初,当时没多叫几个郎中来看看,就是跳大神看马仙,都应该一一试试。
“太太不用多心,一场风han”贺氏揩揩泪哽咽,堵在喉间说不出什么话。
晚玉在病榻上,恍惚间回到了前世。玛瑙的呼唤声,还有雀枝捧着药罐入口的响动声。
“姨娘,你怎么来姑苏了?”晚玉用力抬起眼缝,看见了厉姨娘坐边上端着药“怎么来了,也不写信告诉我一声”
“姑娘说胡话了”雀枝在边上听得真真,顿时手里的碗盏跌落,“噗咚”一下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姑娘说胡话了”
一下子房内开始响动,有婆妇自作主张要去告诉王氏,要开始准备东西了。有丫鬟要去叫贺氏来,玛瑙就在外厢候着,里面突然躁动起来。
一入内,见雀枝瘫在地上抹泪,姨娘泣不成声,心里凉了半截。
玛瑙双腿灌铅一般,摸索到了晚玉床头。颤抖着伸手探鼻间,见有气息,霎时人跌坐在了边上玫瑰椅中。
玛瑙方按压住颤颤的心“好了,别哭了。好好的活着,你们哭什么乱什么!姑娘不好了,以后有你们哭的日子”
这厢乱着,婆子到了王氏的荣安堂回姑娘不好了,二老爷亦是在荣安堂和王氏说话。耳里飘过这几个字,手里的茶盏没握住,溅了一汪茶水。
“你说什么?怎么不好了?”王氏吓的当场起身,好在李柱家的稳稳托住王氏,不让她腿软站不住。
就一个姑娘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李府连着没了三个小辈,再没一个,可怎么活。好不容易日子过得起色了一点,怎么就这样了。
“怎么就不好了?说什么胡话!还不赶出说这丧气话的长舌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