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追着人要礼物的,显得咱家就跟没家教一样。”
“栓子啊,以后别总给孩子买东西,多破费。”
仨孩子和江澈闹腾的时候柳希文就坐在一旁,抽着烟乐呵呵的看着孩子和江澈玩闹,在厨房里忙活完了的卢文娟出来看到把孩子们都赶回自己的房间,还埋怨了柳希文一句。
被媳妇说教,柳希文也还是笑眯眯的不说话。
卢文娟想到的是让孩子们养成良好的习惯,不能总想着别人给她们带礼物,显得多没家教。
而柳希文之所以不劝阻,则是想让孩子和江澈多亲近亲近。
他现在都四十多岁了还只是个管委会的主任,估计着这辈子再往上爬也爬不了多高。
但是江澈不一样啊,现在还不到三十岁,七八年前就被召见全国通报表扬,三四年前就被誉为机动车解决问题的根源
“建筑队忙不过来就招人呗,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愁?”
“亏您还是个管委会的主任呢,要是被领导知道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把您难住了,您啊,就跟我一样做个闲云野鹤吧。”江澈喝了口茶水,嬉笑着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让他们招人啊!可是现在工厂都招不到人,又有哪个小年轻愿意去工地搬砖呦。”
“好嘛,之前一车皮一车皮的往外地农村送,现在都往回召回。”
“之前嘛,建筑队还能忽悠点人进来,也不知道哪个缺了大德的直接找到家里,又是许诺工作条件,又是许诺进厂过了学徒期马上就给转正。”
“现在建筑队是根本招不到人啊。”
听到江澈这般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风凉话’,柳希文恨不得上去咬他两口。
在人人都有工作,人人都要劳作的国家,江澈这种‘闲云野鹤’是一般人能够做的嘛?
有些隐秘的事情,他可比江澈这个本人都知道的清楚。
按照江澈的级别,其实早就应该给他安排警卫员了。
可就因为江澈曾经说过不喜欢身边有警卫员跟随,虽说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着想,可人都是惰性的,若是有了警卫员就会习惯性的使唤人,这不就是地主老财的架势么。
再说了,老同志腿脚不方便安排个专人跟随工作生活都能方便许多,自己年纪轻轻的多跑跑腿也好。
就这么两段话,上面就同意了江澈的意见没有安排。
再比如,江澈不用和其他人一样天天定时定点的去坐班,也只是江澈一句:‘我是负责设计的,更多需要的是灵感、是创意,天天窝在办公室都成定势思维了,怎么创新?’
就这一句话,上面便同意江澈不用坐班。
还有,不管是在国内做研究还是国外做学问,就逃离不了一件事——文山海会。
江澈实在受不了这个研讨会必须到场,那个座谈会必须去主持,跟上面发了一顿牢骚。
事后的结果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