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被交织在的金色丝线缠绕在衣襟上。
外罩的是上品锻造师制造的黑色薄纱,薄纱上锈着一只火红的凤凰,红翅大展,像是要破黑纱而出,冲向天际。
一条桃红色的腰绳挤在腰间,显得画中人的腰肢更加纤细,盈盈一握。
再往下看去,只见大红色的裙摆上绣着上百朵花品,在黑纱下若隐若现夺人眼球。
唐九兮抬眸,对上画中人的视线,干净澄澈的眼睛里似乎流淌着一丝邪气,眉梢锋利,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白嫩的肌肤似乎还含着一丝丝的娇羞,但细看,那抹娇羞像是一抹错觉。
因为画里的人的唇瓣微微下唇,又像是微笑着。
及腰的长发被高高的盘起,衬着画中的少女的眉眼更加锋利,完全没有大婚时的喜悦之感。
沈晏辞的画技也颇为刁钻,画的很是逼真,仿佛把她那时的心境都画了出来。
淡漠、冷血、又有着对未来的期盼,和对大秦王朝的野心。
虽只化淡妆,却依旧天姿国色。
那妖娆的红嫁衣,不仅没有磨灭她的纯真,反而增添了成熟的气质,甚是迷人。
看着画中的美人,唐九兮忍不住抬起手抚上画中人的脸颊,却不想,碰到了一层冰凉的玻璃。
指尖微微颤动,瞳孔微缩。
唐九兮抿着红唇,心里一时不知道该做出如何想法。
这是她当年接的第一部女主戏,《秦皇后》。
这……是她大结局时穿的那套嫁衣。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她记得,那时沈晏辞也在那部戏里,只不过演的是她的阿弟。
他亲自送她出嫁。
她记得那时沈晏辞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阿姐,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你嫁人的机会了……”
“无论戏里戏外……你,只能嫁我。”
那个时候,唐九兮只当沈晏辞一句戏言。
却没想到,往后只要她拍的戏里面有嫁人的剧情,男人都只是他。
那时她还笑他孩子气,并没有当的真。
想来,那个时候,沈晏辞就喜欢她了吧?
红唇微微上扬,唐九兮觉得自己心脏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再次转动眸子,唐九兮掀开了《新诡异事》左边的那副画。
白布落下,也如唐九兮想的那般,依旧是她身着嫁衣的画。
还是那一袭血红的嫁衣,只是这副画中的她,面色惨白,目光流转间尽是一团死气。
红唇皓齿,举手投足之间流露的也是对未来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