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呢?
不够、还是不够、
一抹深紫渐渐的爬上整个瞳孔,眸底翻涌着疯狂和偏执。
“可是我爱阿姐啊……”沈晏辞低喃出这样一句话,泛着紫光的瞳孔贪恋的粘在唐九兮的脸上。
对上那双紫色的瞳孔,唐九兮挣脱开了沈晏辞的钳制,退后了一步,“可是你不信任我。”
察觉到唐九兮的动作,沈晏辞的眸底闪过一抹阴暗,扇动浓密的睫毛,绯红的薄唇微微勾起,吐出一句极致森凉的话来,“你身上哪里的地方值得我去信任,嗯?”
说话的同时,沈晏辞俯身逼近唐九兮,那双潋滟的紫眸散发着渗人的han意,薄唇勾着一抹凉薄的笑意,“唐九兮,你一次又一次舍我而去?你让我拿什么信你,嗯?”
瓷白的手指微微上扬,似乎是想捻起唐九兮耳侧垂落的发丝,可不知怎的动作一转,瓷白的长指捏住唐九兮小巧的下巴。
俊脸凑近,带来的是一股极致的冰han。
紫眸幽深,勾起的薄唇再次抿成一条直线。
冰冷华丽的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信你?”
指腹微微用力,在唐九兮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抹红色印迹。
“嘶——”感觉到下巴传来的痛楚,唐九兮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知道疼了?”沈晏辞眯着眸子,冰凉的视线落在唐九兮的脸上,“不疼,怎么能让你记住教训?”
沈晏辞嘴上说着狠话,可手下的动作还是放轻了一些。
“你是恢复了所有记忆是吗?”唐九兮抓住沈晏辞那只捏在她下巴上的手,问道。
沈晏辞眸子一沉,回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恢复了又如何?不恢复你又如何?”
说话的同时,沈晏辞把唐九兮身上的披风解了,然后脱掉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在了唐九兮身上。
披风刚落地,沈晏辞长腿一伸,把那个还在唐九兮脚边的蓝色披风踢走了。
“碍眼。”
唐九兮默不作声的看着沈晏辞的动作,等他弄完,看着只剩下白色衬衣的沈晏辞,牵住他的手就要往屋里走,“跟我进屋。”
现在天气虽然还不是很冷,但也是冬天了。
穿的这么薄还在外面冻着,回头肯定得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