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刚想说一句“没事了”,就听见男人下一句话没有任何感情地传入她的耳朵。
“好点就自己打车回学校,训练时期私自离开军营,论当处分。”
说完男人转身就离开朝车的方向走去,
没走出多远,万攸攸就撑着难受的身体开口:“等一下!”
万尊停住脚步,侧头。
万攸攸走上前。
“处分?”
“不然?”
“我晚上出来没影响到室友明天集训也不会迟到,凭什么给我记处分?”
男人上前一步。
万攸攸几乎是本能就后退一步。
她一下子就安静了,因为突然而前的男人,也因为他冰冷幽邃的眼神。
他步步紧逼,以至于她再次退了一步,直接退到了墙角。
后背的肩胛骨碰到了墙壁冰凉的石砖,万尊逼人的步伐才停下来。
他没有弯腰低头,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干什么?”
“军令不可违——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万攸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你这到底是军令还是私情?”
她不记得学校里面说军训期间私自离开学校是处分这么严重的罪过。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万尊接下来一句话。
男人双手插兜,一身黑色的套装在风中猎猎起舞。
他的头发在这样的风中显得更加不羁和野性,仿佛天生就是随风而生的一个浪子,可是接下来说的话,却又慢又低沉。
“军令、私情,重要么?”
万攸攸愣了一下。
然后漂亮的眼睛里闪烁出困惑,推了他一下:“听不懂。”
这一下没能成功推开万尊,他还是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算是我自己想惩罚你,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