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轿撵河南川就像戏精上身,“媳妇,昨夜辛苦你了,你看我还想着让你多睡会儿呢,
我处理点事儿,没想到你就提前回来了!”
此时的月姑娘很清楚,先祖这是让她在家族有面子,昨晚她睡在地上是睡得很辛苦,可这不是先祖的安排吗?
“能被先祖选中,是我欧阳家族的福气,我不辛苦!”
这一问一答,把家族里未出阁的女儿们和未娶妻的男子倒羞红了脸。
“这身后的礼物都是送给欧阳家族父母的,请你们笑纳,也当是我对月姑娘的认同。”
“月姑娘是个好姑娘,我怎么看怎么喜欢,甚得我心意,以后很有发展前途。”
院外的公山家族,听着河南川一口一个姑娘的喊着,都快吐了。
“一个弃妇,被人睡了七年的弃妇,还能称之为姑娘?”
他的自言自语此时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复,很快,身边不远处的妾室走上前来纠正。
“相公,你不是头半年宠幸她,以后连她住的柴房都没有跨进过半步吗?怎么就成了七年呢?”
公山公子恶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直接离开了。
院内已经热闹非凡,众人围着河南川各种盘问,对他们而言,
这就是无比的尊贵身份,能亲自来到他们这里,那就是几生修来的福气。
“月儿的身子怕是受损了,以后可能也很难有子嗣,
我想着今天下午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带她去人牙市场抱一个孩子回来,
她一个人太无聊,有个孩子陪陪也是一场欢喜。”
这时所有人低垂下了脑袋,这先祖倒也会隐瞒,明明是她不会生,却说她身子受损。
何南川假模假样的当众拉过女人的手。
“月儿,没事的,有我在身体慢慢调养,以后说不准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先养一个,引一引路!”
一口一个月儿听的那欧阳月月的父母开心至极,立马补充。
“先祖考虑的周到,既然月月到了这个年龄,早就该有子嗣,只是嫁错了人,耽误了是时间。”
何南川尴尬的笑了笑,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劫后余生呐,
如果不是为了现代商场,他哪有功夫在这里坐着,陪他们谈天说地。
“月儿,时间不早了,咱们去选孩子吧,顺便去最近的镇子上买一些孩子用的东西,
我怕那绣娘绣的东西太粗糙,对孩子不好。”
话一出口,欧阳月月的母亲一直冲着女儿挤眉弄眼。
“先祖,我的针线活还可以,不行的话咱们买一些软和的布回来,我给孩子亲手缝。”
话刚说完,河南川“嗖”的一下就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月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昨天一口一个相公,一口一个官人,怎么回到你家里,反而成了先祖?”
何南川故意装出生气的模样,看的欧阳家族的人得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