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澜颇为惊喜地挑眉:“你怎么来了?”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
“吃完再说,快凉了。”云璟尘鲜少找到这么合理的理由,能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吃完一顿饭。
“好吧。”
帝千澜也不愿辜负美食,便拿起筷子吃起来。
这是云璟尘第一次来她的住处,与其他弟子没什么不同,但他的目光耐心地扫过每一寸空气。
只为了在转眸的时候,多看她两眼。
若是一直盯着看,会令她感到奇怪和不适。
许久之后。
帝千澜吃饱了,用清水漱口,并擦拭了嘴角,满足地喝了一口热茶:“说吧。”
“季苍渊作为狂澜神宫的座上宾,偶然路过,发现胡禹凯欺凌师妹,便出手相助。”云璟尘淡淡地启唇,“如此说可好?”
“很好。”帝千澜颔首,接着又问,“就为了这个?”
“想必您已经发现,胡禹凯的实力退步了,且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有不少弟子都有同样的情况。”云璟尘道,“这是宫焚的发现。”
若非如此,胡禹凯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仅凭那三个字,就足够扒皮拆骨,刀刀凌迟。
“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帝千澜冰凉地勾起唇角,“他肯定会再来找本座,本座会问出来的。”
“好。”云璟尘又是一个拂袖,收走桌上的餐盘,转身准备离去。
帝千澜打了一天架,身上都有汗味了,但一想到沐浴,她便幽幽一叹:“以前
本座沐浴,都有最顶级的乐师抚琴解闷。”
看似是她得寸进尺。
实则是他求之不得。
云璟尘停住步子,回身:“那我便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