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云苣攸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满身是血的牧镰,当即就吓得失了声。一旁的李老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不由的严肃了起来。
“镰哥……”
云苣攸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喉咙里仿佛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般,想要开口说话,却因为堵得厉害,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个什么话来。
牧镰自然也是看到了云苣攸的这副失了魂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酸。
让王虎跟张琪他们先将人抬到了后院客房去,自己就过来将云苣攸仅仅的佣进了怀里。
云苣攸被牧镰抱住了,这才反应了过来。
“镰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
云苣攸此刻的声音不自觉的就哽咽的起来,触摸牧镰的时候那手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牧镰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将云苣攸的手按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这才安慰她道:“阿攸莫怕,我没有受伤,这不是我的血。”
云苣攸感觉到手底下的布料并没有破掉的痕迹,再仔细的打量了他片刻,发现这血真不是他的,云苣攸这才松了一口气。
“镰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刚才抬进来的那个人是谁?”
牧镰此刻的神色间明显带上了一抹焦急,他没有跟云苣攸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跟云苣攸说着话,脚步也不停的朝着后院走。
“那个人受了很重的伤,他必须马上去送大夫。”
云苣攸跟着牧镰到后院客房的时候,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云苣攸明显感觉到这个人的气息非常的微弱了。
走上前去一瞧,就连她这个见惯了大小手术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头都不自觉的一颤。
那人的腹部被箭贯穿了不说,而且那伤口的周围还隐隐有了发黑的迹象,甚至都开始腐烂了。
李老此刻也在房里的,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也是叹息的摇了摇头。
这人被伤成了这个样子,多半都是就不回来的了。
且不说安箭头能不能拔出来,就算是拔了出来。那箭上的毒将周围的ròu都给腐蚀的坏掉了,这怎么也不可能会好的了。
看到李老摇头,房里的众人都知道这人怕是救不回来了。大家看着床上那个气息微弱的人,都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大家虽说都经历过那个灾荒时候,在那时候见到一个人的死亡那也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今日这好好的一个人,眼看着就要在他们面前死去,他们这心里也不好受。
第200章隐瞒
牧镰看到这样的情况,手指不由的收紧了几分,要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那攥紧的拳头在不自觉的颤抖着。
云苣攸除了观察床上那个人的伤势,又注意着牧镰的神情牧镰的异样,她自然是察觉的到的。
就在大家都沉默的时候,牧镰忽然道:“阿攸,你有没有办法,救救他。”
牧镰的声音有些低,云苣攸甚至还听出了几分乞求的意味,这个样子的牧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虽然她不然是床上躺着的人是谁,但是她感觉得到,这个人对牧镰来说很重要。
面对这种情况,云苣攸也知道牧镰是瞒了她什么。
但是她并没有要质问牧镰的意思,只是盯着牧镰看,良久她才移开了眼睛,终是心疼他的心思占了上风。
“有的,你去东屋将我那套刚清理干净的银针带过来,还有我箱子里的那套刀具。”
说起这套刀具,这可是云苣攸花了心思才让李铁匠做出来的。这是仿照着现代的手术刀做的,记得她当初为了做出这一套刀具来,可是跟李铁匠研究了两三个月的时间呢。
听到云苣攸这话,牧镰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因为云苣攸这话一出,他就知道这人说不定真的有救了。
他什么也不多问,直接就朝着门口大步走去,身后的云苣攸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喊道:“算了,你还是将我那个箱子提过来吧。”
她那个药箱,是她特意做出来放置她的银针、手术刀、提炼出来的酒精、处理过的棉球等东西。
甚至为了能够更好的处理伤口,她特意的做了两三双的手套。这可都是兔皮做出来的,云苣攸为了处理这东西,不仅用热水烫了不知道多少个时日,有用烈酒泡制了一段时间。这才将那几双皮手套处理好。
牧镰应了一声便疾步离开了,一旁的李老听到云苣攸的话,那心思真的是活络了不少。
对于云苣攸的医术,他可是见过的,什么都不说,就自己这老han腿。
他当初都差点以为他这后半辈子就算是废了,可谁能想到到了牧家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又能行动自如了。
不仅如此,就说云苣攸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