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定远侯府出来之后,嘴角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
牧镰看着她那明媚的笑颜,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几分。
看着云苣攸脚步轻快的要自己爬上马车,牧镰也由着她闹。
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云苣攸更重要的。就算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利,也不足以跟他的妻子相提并论。
云苣攸刚坐上马车,就想起了一个颇为眼中的问题,一时间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牧镰瞧着她上一刻还是一副笑颜如花的模样,怎么忽然间就不高兴了?
“怎么了?”
听到牧镰的声音,云苣攸琢磨了片刻,这才道:“之前听老将军说过,定远侯府的势力不小。若是日后,定远侯给你使绊子。。。。。。”
云苣攸知道定远侯府的势力不小,原本她今日来也只是想要来定远侯府要个说法的,但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也没有想到会闹得这么僵。
不过,想起他们才刚一进门,定远侯夫人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心里就不痛快的很,但是想到日后牧镰可能会面对的事情,云苣攸又不由的担心了起来。
牧镰跟京城里这些个世家子弟不同,那些人的身后有祖辈护着但牧镰却没有。
他能做到今日这一步,全都是靠着他自己在战场上的厮杀才能坐到这个位置。
冒着那么大的生命危险,才能坐稳镇国将军的位子,云苣攸心里不由的有些心疼。
若是可以选择的话,她宁愿不要如今的这个什么将军夫人的位置,也希望牧镰能够平平安安的。
牧镰听到她的话,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自打十六岁出了云州,到了那个视生命为无物的战场上,他就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但如今,他有了要保护的人,自然是不会像之前那般,没有丝毫顾忌的往前冲。
也知道他们今日得罪了定远侯府,日后可能会对一个敌人。
但云苣攸是他的妻子,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辱,他做不到,就算对方是定远侯府又如何?敢欺辱他的妻子,他定是要讨个公道的。
看着云苣攸那担忧的神色,牧镰安抚道:“莫要担心,不会有事的。
定远侯府能够三代长盛不衰,自然是有他的一套处事方法的。定远侯不是个蠢得,他知道该怎么做。”
听到牧镰这话,云苣攸虽然心里这才踏实了一些。
不过,却是在心里给自己提了个醒,日后做事一定不能再次冲动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