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原谅还是没有原谅。
牧镰则是冰冷的看着李钦,冷声道:“小侯爷以后做事还是看着点,若是下次再冒犯到了阿攸,我不介意直接出手。”
牧镰的话是什么意思,在场的各位心里头都是知道的。
定远侯闻言,不由的捏紧了拳头,他觉得牧镰这就是再给他们定远侯府有一个下马威,根本就不把定远侯府放在眼里。
定远侯夫人闻言,一双眼睛更是阴狠的盯着云苣攸。
她觉得这事肯定是云苣攸在从中挑拨的,肯定是她在牧镰的跟前搬弄是非,说了她儿子的不是。
牧镰的声音太过冰冷,李钦虽然站的离他不近,但是饶是如此,听到牧镰的话他还是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当初那些个同伴浑身是血的被抬回来的事情又重新的浮现在了眼前,李钦就算是心中不甘心,但对上牧镰,他也是没有胆量再说些其它不该说的话的。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是他的错,是他太过鲁莽了些。
这一次的教训已经足够了。这样的事情,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随即又将目光头投向了牧镰怀里的云苣攸,李钦觉得这个女人是个不能拿招惹的。
这样的事情再来两回,他估计他爹都未必能护得住他。
看着牧镰的眼神,他就知道他今日算是逃过了一劫,心里不由的有些庆幸。
不由的想着,以后见到了云苣攸,他一定会绕道走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云苣攸这才罢休。牧镰看着她没有了计较的心思,警告了李钦一番,也揽着人出了定远侯府。
看着牧镰跟云苣攸走了,定远侯这才回了书房。
不到片刻的功夫,里面就传来了瓷器被砸碎的声音。
“牧镰他这是以权压人,真当我们定远侯府好欺负不成!”
听到定远侯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定远侯夫人也跟着啐了一口。
“老爷你莫要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都是那个小贱人的错。一定是她在背后搬弄是非,才会将事情弄成这样的。”
定远侯闻言,也觉得自家夫人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