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只能作罢。
但没成想,今日他竟然见到云苣攸的画。云苣攸的这幅画太过逼真,让南越国的太子瞧上一眼,还当真以为自己身处在那冰天雪地里了一般。
南越国太子曾经花费了多少的时间、经历都没能画出这般真实的冬雪图。
没成想在这百花盛宴上竟然让一个女子给画了出来,他怎么能不激动?
廖成看着南越国太子激动的模样,脸上的神情变都未曾变过半分。只是眼里的神色却是带上了几分骄傲来,当时他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也是被惊到了。
想到南越国太子曾将带了那么多的有名的画匠都没能将这冬雪给画的这般的真实,没成想云苣攸竟然给画出来了。
如今再看到南越国太子那惊讶、震撼的神情,廖成怎么能不骄傲?那些个画匠可都是南越出了名的,但却连他们东离国的一个女子都比不上,廖成心里那个高兴啊。
虽然他自己清楚‘这个女子’不是个简单的,但是能看到南越国太子因为一幅画就晃了神,廖成觉得有些话还是不说明白的好。让南越国的这个太子,自个心里憋屈去吧。
“回太子的话,这幅画的确是画出来的。作画的人不是被人,正是将军夫人。”
廖成此话一出,众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方才还有些别的心思的人,这个时候愣是一句话都不敢开口了。
但是眼睛却是在牧镰跟那副画之间来回的徘徊着,仿佛在说同样都是男子,你的运气怎么这么的好?
别说是在坐的这些个臣子了,就是东离国的皇上在看到那副画的时候,也是一脸的震惊。
随即眼神便落在了牧镰的身上,心里暗自嘀咕,他就说嘛,牧镰怎么会娶一个无知的村姑呢。
原来那位竟然是个深藏不漏的,这般的画功,别说是这东离国的京城了,就是放眼这整个大陆都不见得能找到几个的。
“牧将军,没想到将军夫人的画功竟是如此的了得啊。”
东离国的皇上瞧着牧镰面不改色的样子,不由的调侃了一句。
“皇上谬赞了。”
牧镰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皇上却在他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来。不由的觉得眼疼,便转头不再看牧镰那得意的脸了。
这个时候南越国的那个太子也回过了神来,看着东离国的皇上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连忙道:“皇上,这副冬雪图能否赠与在下?”
赠与?东离国皇上听到南越国太子这话,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南越国的太子被东离国的皇上盯得有些不大自在,眼神忽然瞥见了牧镰那张黑漆漆的脸,心中顿时一凛。
他怎么忘记了,这个煞神还在这里呢。而且,这画还是他妻子的作品,这个煞神怎么可能将东西给他呢?
思及到此,南越国的太子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看向牧镰的时候,脸上的笑意都不由的有些僵了僵。
第722章抢夺
对上东离国的皇上,他或许还能说上一两句的。但是对上这个煞神,他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啊。
南越国太子嘴里有些微微发苦,怎么偏偏就遇上这个煞神了呢?那样的一个美娇人眼睛不好使还是怎么的,嫁给谁不好,嫁给这个煞神。
不过,再看一眼那冬雪图,南越国太子在心里给自己打了几分勇气。
尽量的忽视牧镰那张黑脸,目不斜视的盯着东离国的皇上。
“在下……在下愿以百两白银购此话,还请皇上……”
“百两白银?在下愿以百两白银,百匹上好的布料来换取这幅画。”
南越国的太子话还没有说完,就别一个粗矿的声音给打断了。打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开始就盯上了云苣攸的哪位西宁的使臣。
听到西宁使臣这话,南越国的太子脸色变的很是难看。转头便瞪向了西宁国的哪位使臣,“李大人,你这是何意?”
“何意?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说南越国的太子啊,就许你看上这幅画,就不许别人看上了?这幅画不仅是出自美人……额,将军夫人之手,而且这样逼真的话我老李还是第一次见到,自然是想要收藏的。”
西宁国的这位使臣,原本只是顺口唤了一声美人。但是在感觉到牧镰投过来的视线之后后,立即就改了口。
而南越国的太子在听到西宁国使臣这话之后,脸色就变的更加的难看了几分。
他总觉得这个西宁的使臣在跟他作对,不然刚才怎么不见他开口,偏偏等自己开口向东离国的皇上讨要了,他这才横插一脚。
其实,这事还真是南越国的太子冤枉了西宁的这位使臣。他不是不想讨要,而是这个家伙刚才在看这幅画的时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