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能帮尤蔻漪避开不必要的风险!
他猜测一定有人用特殊的方法让“傲仙子”可以长时间存活。
为了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夜王暗伏在谧处等待谜底的揭晓。
他一连隐谧了两天两夜后,终于让他明白了“傲仙子”是靠什么维持了生命力。
原来“傲仙子”之所以能活得这么好,是因为每隔两天就有人以血养之,所以“傲仙子”才能活得好好的。
那个在深夜出现划伤自己的手臂滴血养“傲仙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东陵辕雍。
“傲仙子”是圣草,不是什么嗜血的邪物。可既然东陵辕雍亲自出现用他自己的血去养“傲仙子”,证明他的血液特殊,否则以他一国之君的尊贵,他没必要费神费力三更半夜跑去用自己的血灌养“傲仙子”。
只是,直到目前,夜王也不知道东陵辕雍的血特殊在哪里。
但这暂时可以忽略不计,要计的是,那足以证明东陵辕雍对西门有容的用心已经超出了一般的情感。
尤蔻漪了解完前因后果,她嗤冷一笑:
“这么看来,陛下对西门有容还真是用情至深!”
“怎么,你嫉妒?”
“我也是陛下的女人,不是吗?”
“呵!”夜王嘲冷一笑:“真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尝到情伤的滋味,那样,你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可悲!”
“你不用嘲讽我,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原以为你是清楚的,但现在,我突然不这么觉得了……。”夜王模棱着淡漠一笑又道:
“蔻漪,你爱我,但你并不需要我的陪伴。你嫉妒西门有容,也不是因为你爱东陵辕雍,你只是嫉妒西门有容可以在东陵辕雍的荣宠下凌驾于你之上。”
夜王的话一针见血,但他还有所保留,他保留的那部分也正是他自己不敢也不想面对的真相:尤蔻漪也许根本没有真正爱过他!
“没错,我不爱东陵辕雍,我只是爱他旁边的位置。”
尤蔻漪在夜王面前永远都有最真实的一面,至少她从不在他面前掩饰她对权欲的野心。
夜王也是唯一一个可以看得到她某些真实面的人。过去,他会因为她不加遮掩的“真”而动容,因为那是她信任他的证明。
可是现在,她的“真”突然让他想逃,他现在才发现原来承载她真实的面目是那么沉重的事实!
也许是累了,夜王重新戴上面具掩盖他所有的哀伤,他最后对尤蔻漪说道:
“蔻漪,如果可以,希望你以后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之前,先用你的心去争取,不要一味的选择不择手段的方法。那样,你得到的东西才会永远属于你,否则,就算你得到了,迟早也会失去!”
尤蔻漪有些意外夜王所说的话,因为他从没有对她说过类似的劝告。
过去,即便他明显不同意她的决定,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劝告她该怎么做他更不会说。
可是今天,她让她觉得有点陌生。可因为他眼中对她的深情没变,所以她没有去细品他言词中不同寻常的意味。
夜王那近乎感性的劝告也让她觉得不切实际,她有些冷嗤道:
“夜,你知道我靠自己第一次得到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吗?”
夜王无言的看着尤蔻漪,他认识她的时候她年仅十五,转眼这已经是他们相识的第五个年头。
他忘了是怎么爱上她的,他只知道爱上她的时候,他已经习惯包容她的一切好歹!
他熟知认识她的这五年,但她的过往她几乎不曾提及,他只知道作为大承第一贵女的她并不是外人以为的那样从出生开始就倍受宠爱,她也曾是一个卑微的存在。
尤蔻漪知道夜王的沉默其实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她的记忆回到很久以前,然后说道:
“其实尤氏不是只有我一个嫡长女,我也不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他最宠的是他第一个嫡夫人所生的女儿,也就是我的长姐。因为父亲深爱长姐的母亲,所以,长姐就占有了父亲所有的父爱。她明明大我三岁,可自我记事起,父亲的臂弯永远只属于长姐。对此,作为庶出的我本来不敢争,不敢抢……我的母亲也总说,如果我想得到父亲的关注,我就必须做一个乖孩子,于是,我乖,一直乖……然而我发现做乖孩子根本得不到父亲的关注,反而别的兄弟姐妹吵啊闹的更容易让父亲多看一眼。”
“于是,有一天,我也不愿乖了,我跑到父亲面前吵着闹着想让他抱抱我,在我几乎就要如愿的时候,长姐来了,她不准父亲抱我,还当着父亲的面把我推倒了,我倒下的时候正好打翻了炭炉……明明我伤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