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
跟着老族长指派的人沿着龙泉庄一直往上爬走了一个时辰还没到龙头泉,其他人还好,不觉得累,可是西门有容却早已经气喘吁吁,脚下也越走越慢。
突然,她踩到一根圆条干枝,脚下一滑,人也往后翻仰,眼看就要摔倒。
但跟护在她身后的褚衡夜反应很快,他迅速伸手托住她的腰身稳住她的身子,没让她摔倒。
西门有容惯性反应下不得不抓牢在褚衡夜身上。
然而,等她站稳时,她感觉到她抓着褚衡夜的一只手粘哒哒,仿佛褚衡夜身上湿透了一样。
她看向褚衡夜的靠近肩膀的手臂,再看看她湿透的手,不……应该说她的手指红了,被血染红的,她拢眉惊呼:
“你怎么会……?”
“娘娘恕罪,臣无意冒犯!”
褚衡夜以为西门有容责怪他搂着她的身子过于亲密,他又一个迅速反应单膝跪在地上请罪。
“皇嫂,你没事吧?”
走在前面的东陵辕晧返回来看着西门有容,又看了看跪地的褚衡夜。他总感觉褚衡夜对西门有容的保护超出了点什么,就像他和西门有容不止是普通的君臣关系一般。
“我没事。”西门有容应了东陵辕晧又看向褚衡夜:“褚将军,你身上为何会有伤?”
褚衡衡一愣,他抬头看到西门有容半摊开的手沾了不少血,他才反应过来她怎么会知道他受伤了。
“臣的伤没有大碍,娘娘不必在意。”
西门有容没有回应褚衡夜的话,她看了看前面的路,然后问带路的村民:
“龙头泉还有多远?”
“大概还有二里地,但这后面的路有点难走,皇后娘娘要不还是先休息一会再赶路吧。”
去往龙头泉的路看着没有多远,可因为路途陡峭难走,对于村野人来说都不那么轻松,所以带路的村民以为西门有容走起来会更吃力。
不过,西门有容并不是没爬山涉水过。她曾住在山上多年,因为学医,她自然少不了要入林子挖草药。
因此,爬山路走溪边也曾是她的家常便饭。但可能是因为她入宫后几乎每天过得闲散舒适,腿力都退了不少。加上她一到溢洲就没好好休息过,现在突然要爬这样吃力的山路,她免不了会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