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跑也不见有刺客出现。你皇兄一来,刺客就出现,那些刺客从哪里来,你们应该更清楚。我希望你们安好,但不希望你们自己的问题连累到我皇嫂,更不希望我们大承的百姓受牵连……!”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兄妹早就该滚蛋,那样你们的溢洲城才不会发生这样的灾难,是吗?”
夏侯仪云不自觉扬高了声音,她真的气上心了!不管东陵辕晧的话有没有恶意,但在她听来,她和他皇兄就好像是他眼中的瘟神一样给他们大承带来了厄运!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认为毒源是我们夏侯国的,所以对你们溢洲下毒的人也是我们夏侯国的人。而那些人是针对我皇兄来的,因此待在你们大承国不走的我们把刺客引来了,把毒也带过来了,连你们皇后娘娘的失踪也是我们害的。”
夏侯仪云冲着东陵辕晧爆发的怒火很严肃,但她眼中不自控的湿意多少流露着不为人知的委屈!
第一百五十九章毒源“隐邪石”出现
东陵辕晧和夏侯仪云的冲突变得敏感,也有点失理智,东陵辕晧一方面为溢洲担心,更为西门有容的生死着急。
因此,他出口的话说是说没有恶意,但多少还是带着质疑的态度,这也是引起夏侯仪云愤怒的原因!
就在东陵辕晧还打算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东陵辕雍突然一拍案台怒视着他训斥道:
“辕晧,你堂堂一个皇城兵马统帅,说话怎能如此肆意妄为?你立刻向仪云公主道歉!”
就算东陵辕雍不训斥,东陵辕晧也意识到自己的话的确不妥当。
尤其看到夏侯仪云气红的双眼,他顿时心生愧疚,于是他顺着东陵辕雍的命令诚心致歉:
“仪云公主,我过于心急的口不择言并非恶意,请原谅!”
夏侯仪云看都没看他一眼,更别提回应他什么话,她就仿佛没听到他的道歉一样漠视他的存在。但她倒是对东陵辕雍义正言辞的说道:
“东陵帝,我兄妹二人带着交好的心意远道而来。叨扰期间我们兄妹的确因为各自遭遇了刺杀受伤而不得不继续逗留你们大承,我也承认刺杀我们兄妹的刺客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但要说你们大承百姓中毒、还有西门姐姐的失踪是因为我们兄妹的关系,那就是无凭无据的欲加之罪。西门姐姐开口请我皇兄帮忙,我皇兄完全可以指派戈图前来就好,可他记着西门姐姐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想亲自前来尽一分力。西门姐姐失踪,我皇兄也一样生死不明。在溢洲袭击西门姐姐和我皇兄的刺客不管来自哪里,冲谁去的,总之他们现在就是一起出事了。东陵帝不觉得,我们现在与其在这费神讨论谁是谁非,还不如把所有的精力都拿去找人更有价值?”
夏侯仪云一改不谙世事的娇蛮性子,整个人变得成熟冷静的神色倒让东陵辕雍头一回认真打量起在他眼中就是个孩子的夏侯仪云好一会。
接着,他又瞪着东陵辕晧有意对比着说道:
“仪云公主所说合情合理,既坦荡又顾全了大局,现在找人的确才是重中之重……辕晧,你可明白寡人的意思?”
东陵辕晧哪能不知道他皇兄这是在训斥他说话没章没法,不够稳妥。他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只能乖乖接受教训!
夏侯仪云还有话想说,于是她又接着说道:
“关于溢洲前后所发生的事,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察觉出其中的特殊性……?”她停下看了看众人。
“公主请继续!”东陵辕雍想听听她的见解!
夏侯仪云见东陵辕雍愿意听下去,她也就放开了说:
“你们溢洲出事追究起来早就被人下毒了!那些人选择溢洲来制造灾难,其一,溢洲离你们皇城很近,又是最受重视的大城。其二,溢洲共享一处水源,但分流往下互不相干的有四个。因此,下毒的人就能轻易控制让一个一个地方的百姓慢性中毒,从而制造出大家以为的天灾以拖延下毒真相被揭发。随后,西门姐姐的到来慢慢稳住了中毒百姓的性命。原本只要有我们夏侯国御医戈图的帮忙,溢洲的百姓就能彻底解毒。可在最后关头,溢洲再次被下毒……。”
夏侯仪云说到这,她停了一下专门看着东陵辕晧问道:“这说明什么?”
东陵辕晧也不是傻子,他既看得出夏侯仪云为什么特意嘲讽的看着他,也听得懂她提问里的暗示。
虽然略有不舒服,但东陵辕晧还是就事论事、大方顺着夏侯仪云的话应道:
“说明有人不想看到我们那么快解决溢洲百姓的痛苦!”
“正确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