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越哄越偏了。
“难道不是吗?按你的话,我是没良心,也没妇徳,还无视你的君威……严重点,我的罪过都能让你废后……嚇……唔……!”
西门有容的控诉预示着手尾还很长,所以那个哄妻不成功的男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换个可以快刀暂乱麻的策略~把人吻晕乎了再哄可能比较有效果!
东陵辕雍的新策略不能说一点效果都没有,不知被他诱惑了多久之后,西门有容的确被他吻得晕乎了不少。
等他终于愿意放开她时,他又趁热打铁在她还迷绚时低声细语哄骗道:
“容儿,你没错,都是我的错,你先原谅我,好不好,嗯?”他又啄吻了一下她还低喘不已的红唇。
西门有容有点云里雾里,可她缓了缓脑子也很快清醒过来。想到他为了哄她如此千方百计、又低三下四的态度,她终于忍不住掩嘴笑出了声。
听到她笑得愉快,东陵辕雍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捧着她的脸也乐着求证道:
“你不生气了,对吧?”
西门有容仰脸略有娇恼气他道:“以后你要是还敢这样耍着我玩,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
看着她阴谋得逞后的得意,东陵辕雍眼角一抽:
“你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原来你是故意装委屈来让我着急的,你可真是……。”抬起的手又舍不得教训,只能不甘心的轻捏她的脸颊来发泄。
“谁让你故意把我变成妒妇看我笑话,我不回敬你一回岂不是不公平!”
她软软的揽上他的脖颈微微撒娇,他又很没出息的特受用,连带的心里那点没点分量的小火气也瞬间熄灭,他点了点她的额头故作气恼道:
“看来是我自作孽,把你宠上了天,我看迟早有一天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我这个一国之君是个十足的“惧内”。”
“那全天下肯定也会知道我是十足的“妒妇”,我们这也算夫唱妇随了,不是吗?”
“你呀……。”他真想咬她一口:“怎么就一点都不认输呢。”
“自古男女不平等之事哪哪都有,我这是为自己努力争取公平。”
“你夫君都被你吃死了,你还想要怎样的公平?”
“你不也吃死了我,而且我们之间本来就还有不公平存在。”
她小小的抱怨让东陵辕雍不明所以:“我们之间哪有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