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事,点明在前面。
孰轻孰重,有脑子的人都想的明白。
公关公司的人也懂,所以他们很为难。
“罗总,五年前的事,调查起来困难很大,何况我们既不是当事人家属,也不是相关部门,我们没有权利去警局调查这些信息。您看是不是可以从其他方面切入?”
“还能有什么方面?”罗雅芸傲慢的哼道,“我花钱请你们来,是让你们给我解决问题,不是让你们来给我制造问题。我要的是结果,怎么处理,那是你们该考虑的事。”
她是绝对不会让申蓉出来说什么。
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乱!
公关公司的两个人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声,转头对罗雅芸说:“既然罗总这么说,褚氏集团的生意,我们公司也没这个能力接,您还是找别的公关公司吧!告辞。”
话音没落,两人转身就走。
完全束手无策的罗雅芸彻底懵了。
她噌的站起身,指着两人大吼。
“你们什么意思?我请你们来做事,遇到一点点阻碍,你们就撂挑子不干!今天这事儿,你们不做也得做,不然我就把这事儿告诉所有人,让你们公司名声扫地!”
公关公司的负责人气笑了。
他回过神,笑吟吟的看着罗雅芸,淡定的回道:“那你倒是去说啊,我很期待,是我们公司名声扫地,还是褚氏集团先身败名裂。
而且,罗总可别忘了,到目前为止,贵公司还没有付过一分钱给我们,连合作也只是口头约定。不过看在前面的戏够精彩的份儿上,钱我们也不要了,你留着去请别人吧。”
说完,两人扬长而去。
习惯了气焰嚣张的罗雅芸跌坐回椅子上,失了方寸。
另一边,到了西郊墓园的褚瑶绾一家三口,正静静的站在褚瑶绾母亲墓前。
褚瑶绾鞠躬时,两个男人也默默的跟着鞠躬。
她拍了拍抱着花的褚涵宇肩膀。
小小的褚涵宇仰头看她一眼,回头,上前一步,把花摆在墓碑前。
“外婆,您跟妈咪长得好像啊!我妈咪这么漂亮,一定是因为您!可是我比较像爹地,都没有你们好看,所以啊,我要是有个妹妹,肯定也像您!”
闻言,褚瑶绾侧头瞪阳邵岩,咬着牙低声说:“你教的?”
阳邵岩无辜的摇头:“我如果教了,肯定不会傻到让他在这种时候说。”
“最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