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就闹大一点。”
捏紧拳头,温栀笃定的说。
傅宴勾唇。
她闹大一点也好,正好他可以办事,也可以帮她拿回她外公的遗物。
拍卖开始了。
在这之前,她的父亲简单介绍了这个藏品,又说此次拍卖的钱款全用于投资国外一个大型娱乐设施上,且他许诺,凡是到场的人都将被赠送二百份初始股。
温栀冷笑,她父亲胃口不小!这是要拉这么多有钱人入股,只要有人投资,那么他们的事业就会扩大。
温栀扫了扫周围,看到一瓶刚开的香槟放着。
她走过去拿起来。
穿过人群,她渐渐来到温长华身边,她的父亲正慷慨激昂的讲着,温栀举起那瓶香槟,从头而倒——
顷刻,将男人浇成落汤鸡。
所有人停下声音。
温长华气急:“什么人!竟然泼我?!”
“温总,你的谎言还没骗完?还想让我们跟着你上当?”
温栀笑,摔下酒瓶砸的玻璃到处飞,她转身与所有人说:“他就是一个骗子!他自己公司都要半死不活了,还妄想让你们投资?!还有他这个藏品,根本就是窃取他人的私藏!他就是个吸血鬼!”
“温栀?”温长华听声音听出来是她,来不及想她怎么会在这里,气血攻心,一扯她身就想打她!
温栀不会给他机会。
女人一身黑裙,犹如暗夜里的行者,冷艳美丽,双手带着丝绒手套,一挡,不客气地踹了她父亲一脚。
正中要害,男人捂裆跪地。
“垃圾。”
她骂着,越过温长华,直接走向玻璃柜,用手包上的金属柄猛烈一敲,玻璃破碎一地。
“天哪。”
四周传来惊呼,太暴力了。
这个女人是谁,他们都看不到脸,但她这一系列操作,看的众人头皮一麻。
温栀正要从里面取出来那个藏品。
“砰。”
一声枪响来。
子弹恰好打在玻璃柜边,擦着温栀的头发丝过了。
女人眯了眼,慢慢抬头,想看是谁那么敢。
傅宴顷刻来到她身边,抱住她,“你没事?”
“嗯。”
她把藏品完全握在手里,环视一圈:“这里有枪手。是你要办的事情吗?”
“找个地方躲起来。”
傅宴命令她。
可偏偏,她不是那听话的人,温栀站在他身后,仔细辨认了一番。
“那些人打了一枪后却没有出现,说明他们是想要这个东西,那么,若是用这个东西来吸引他们,应该会现身。”
“温栀!”傅宴大喊,阻挡不急,女人蓦然抬起了手。
手中的那枚小小的藏品晃在光照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