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就觉得浑身开始灼热,体内憋涨的越来越难受。
楚心宁见到他的神情,快速继续下针。
赵官家进来时,赵坤全身已经被楚心宁扎成了一个刺猬。
楚心宁陆续拿出来三包银针。
赵管家看的心惊ròu跳,但不敢出声打扰。
赵坤浑身的热涨憋闷被这一针针扎的也越来越舒服了。
等到那种感觉都消失不见了,他也感觉自己浑身像是在水里淌过了,出了一身大汗!
楚心宁给他把了一下脉,确定药性已散开,开始陆续起针。
她把拔出来的银针都放在了桌上的一个瓷罐里,那里,是半罐子烈酒。
“好了,义父可以嘱咐赵官家事情了。”楚心宁拔了一半的银针时说道。
赵坤感觉寻回了说话的力气,开始安顿赵官家一些事情。
第一件事是封锁他受伤的消息,第二件事是和温雅准备明日过中秋的事宜。第三件事是今晚安排两桌丰盛的宴席,他要招待铺子里的掌柜们。
赵管家一一记好,去安排事情了。
楚心宁把针都起完后,一挥手,收了桌上的瓷罐。
再一摆手,桌上多出三个小瓷瓶来。
她拿起走到赵坤面前,“义父,这是好东西,现在喝一瓶,明日一瓶,后日一瓶,三日喝完三瓶,之后发现身体有什么不适或者变化,记得来找我。”
赵坤这一次是亲眼看到她凭空取物的,心知这丫头是没防着自己,心里有些高兴,也感慨,清清这孩子,如此不简单,皇家是瞎了眼吗?
“我身上秘密很多,义父对于我来说,不是外人,也请义父保密,至于给义父用的好药,是我孝敬您的,您也不用去想等价报答我,你吃的这四颗神品丹药,可以买下一个京城。”
楚心宁笑,她说的越贵,义父就越不会轻易要拿钱来给她付药钱了。
就像罗云一样。
她如果不是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也不会拿出这么珍贵的丹药来救他们的命了。她看中的不是丹药能给她带来的价值,而是基于他们与自己之间的这种互相信任的情谊。
“我和我娘承蒙义父关照了这么久,我们心里十分感激,人与人交往,就是有来有往,您对我们有情有义,我们自然也希望您能够健健康康!”
楚心宁又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