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辈好,我是酒厂的新人,代号‘斯皮亚图斯’,初次见面,还请以后多多指教。”
廖文杰站在琴酒身边,勾肩搭背被冷漠推开,笑嘻嘻对众人挥了挥手:“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用多想,我一定是故意的。”
“……”xn
众人闻言沉默,干了这么多年脏活累活,第一次知道效力的组织名叫酒厂。
仔细想想,貌似没什么不妥,挺合理的。
另外,他们对新人自称‘新人’这一点持质疑态度,纷纷猜测起他的真实身份。
“琴酒,他是谁?”
贝尔摩德面露疑惑,酒厂老干部,非常确信以前从未见过廖文杰,斯皮亚图斯的代号也从未听说过。
真是新人的话,琴酒那明显忍让的态度又太过可疑。
“啊,今晚月亮好圆!”
看到贝尔摩德的装扮,廖文杰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表示肯定,扫过另外两位女性基尔和基安蒂,失望收回目光,撇撇嘴道:“一般,还是这里的月亮比较圆。”
“……”xn
两句话的时间,新人就用出色的口才,现场解释了琴酒崩人设的原因。
有一说一,他们觉得琴酒的脾气实在太好了,对付这种新人,就该关上门,前辈们一拥而上,手把手教他组织里的规矩。
同时,他们又开始好奇起来,新人不会说人话,为什么琴酒能忍到现在?
“不用管他!”
琴酒面若寒霜道:“他只是boss的客人,和组织没有任何关系,当他不存在就可以了。”
boss的客人!
惊闻此言,众人心头思量,想法不一。,!
,问个事,boss还没死吧?”
“……”
“琴酒,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要我也跟着默哀吗?”
“收起你的诅咒,boss的身体很好!”
电话对面,琴酒咬牙切齿,怨气极浓:“boss让我和你保持联系,确认你一直在霓虹,可期间几次通电,我始终都没法拨通你的电话。”
“被偷了,是霓虹治安的错,都怪警视厅不给力。”
廖文杰随手将锅甩出去,而后笑着说道:“琴酒,别生气了,你这么嚣张的黑衣男走在马路上都不会被盘查,警视厅的能力可见一斑,抓不到小偷倒也理所当然。”
“混蛋,我说得不是警视厅……”
琴酒火气更盛,两句话聊完,确认气死人不偿命的混蛋是本人无疑,绝无冒充的可能,不愿继续废话,直接将电话掐断。
“脾气这么暴躁,活该你早早就满头白发。”
收起手机,廖文杰朝天望去,五指伸前握爪,从天空引来一团星光。
捕星术。
……
黑夜下的东京港附近,路灯照明晦暗,地处偏僻的仓库破败不堪,门前停放两辆轿车和三辆摩托车。
其中一辆轿车,是非常少见的复古款保时捷356a,琴酒心爱的宝贝疙瘩,地位远在搭档伏特加之上。
“混蛋,我说得不是警视厅……”
琴酒愤愤挂断电话,撇下口中半截香烟,一脚踩上,狠狠蹂躏了几下。
刚从仓库门中走出的伏特加见状,默不作声退了回去,大哥心情很糟,他就不找晦气了。
仓库里,月光透过敞开的大门,以及破败的通风口照入,隐约可见几个隐匿在黑暗中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