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条项链,样式也是潘以宁喜欢的。
不过BAICY,独立设计师的小众品牌,一个科研人员怎么会知道这些。
“那我送他什么啊?”
潘以宁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送给你哥的有什么好思考的。”肖颖说。
潘以宁愣了一会儿,是啊,他本来就是她哥啊。
肖颖似乎看出来了,“你们不是电视剧里的那种青梅竹马,他有他的青梅,你有你的竹马。”
原来,他是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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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以宁不知道怎么回事,脚用力向后踢了一下,可是后面是床板啊。
“啊——”刚好踢的是右脚,右脚被鞋子磨了一片红印,她坐在床上想要抹药来着,不知怎的,想到了很久以前。
不过她的声音太响亮了,梁晏清听见了,敲了敲门,“可以进来吗?”
潘以宁忍着痛回答了可以。
梁晏清很有礼貌。
潘以宁把脚放下来撤了进去,虽然动作很快,梁晏清还是察觉了。
“脚怎么回事?”梁晏清在潘以宁旁边坐下。
“没事,就是鞋子磨到了。”从潘以宁的表情上你看不出来任何痛感。
“抹药吗?”梁晏清说。
“不用了,我明天换双鞋穿。”潘以宁说。
“真的可以吗?”梁晏清站起身来。
“可以可以,你快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还要赶车。”潘以宁也站起来,把他推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人。
像往常一样,整个家就只有她一个,梁晏清也不回家住,他的公司有单间宿舍,他的理由是不住白不住。潘以宁也知道他不会做一些违背道德的事,她给他足够的信任,他也用自己的方式在回馈她。
潘以宁在抽屉里翻找涂抹的药,她翻到了那个黑色的首饰盒。
至于她为什么要把首饰和药放在一起,她也有自己的道理。这是梁晏清送的屈指可数的礼物,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礼物,在潘以宁眼里,它值得每日一看的。
那条项链还是这么的素雅,就像他们的感情,也是淡而无味。潘以宁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和现在的她已经不怎么般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