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你想说什么?要是来教育我,那你就先走吧。”潘以宁说。
“我们结婚吧。”梁晏清说。
“啊?”潘以宁愣住了,她没想到,她真的没想到,“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梁晏清又说了一遍。
“不是吧,是梦吗?”说着潘以宁用力拧了自己的手,用力过猛,有点疼。
“不是梦,是真的。”梁晏清的眼里全是真诚,潘以宁这次相信了。
“好,我同意。”潘以宁说。
半个月后他们回家了。
“宁宁,你们真的要结婚吗?”肖颖说。
“确定了。”潘以宁说。
“你属狗,他属鸡,你姥姥说属相不和啊,之前说的都是闹着玩的。”肖颖说。
“你们都是封建思想,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东西。”潘以宁说。
“好吧,劝不住你,婚礼打算怎么办?中式还是西式?”肖颖说。
“不想办。”潘以宁说。
“那怎么行?结婚要有仪式的。”肖颖说。
“别管我们了,大不了五年以后我们补办嘛。”潘以宁说。
他们的确没办婚礼,双方工作都挺忙,调不开时间,他们一起拍了一张照片当做仪式了。
……
现在想想,是啊,的确鸡飞狗跳。
“潘总?发什么呆啊。”上班时间差不多到了,公司来挺多人了。
梦该醒了,不是吗?
终究还是没能等到那场婚礼。
三天后,梁晏清出差回来了,来接潘以宁出去吃饭。
“还选西餐厅啊?”潘以宁说。
“想着我们见面机会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个饭就有点仪式感。”梁晏清说。
潘以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是感觉婚姻里有太多问题了,而且太困难了,困难到他们都解决不了。
“宁宁,我有话想给你说。”梁晏清说。
“巧了,我也有话,想对你说。”潘以宁说。
“那你先吧。”梁晏清说。
“晏清,我们离婚吧。”潘以宁说。
梁晏清怀着万分的期待听见了他最不想听见的一句话。
“啊?为什么?”梁晏清说。
“难道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吗?”潘以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