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了。”
“我知道。”
“戒指没送出去。”
柏熹没说话。
“也许再也送不出去了。”
梁晏清说着哭着,柏熹能想象到画面,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哭,但是是因为她不是她。
“梁晏清,你是男的吗?你有骨气吗?你当时和我分手的时候话说的不是可硬气了吗?她走了你给我哭有什么用?你去找她也许还有可能。”说完柏熹把电话挂掉了。
梁晏清当然明白,心里也清楚。
是他一步步的推走了她。
梁晏清做出了他这辈子认为最浪漫的事情,他不懂浪漫,他只知道送给潘以宁礼物她会高兴,给她准备惊喜她会开心,还有就是他欠她一个婚礼。
他欠的这辈子都还不上了。
他出去摆摊,柏熹知道,因为她看见了,柏熹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潘以宁。
他说他想给潘以宁一个惊喜。
柏熹说你不告诉她,她就不知道,到头来只是感动了你自己。
是啊,现在伤感的梁晏清何尝不是因为感动了自己呢,他的泪水里到底是因为自己的一腔热血撞冰山上了,还是因为心爱的人走了?
就像柏熹说的,既然你有遗憾,为什么不告诉她,这样她可能就回来了。
梁晏清没有回答柏熹,但是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告诉她?告诉她干嘛?让她重蹈覆辙?让她重新反对自己的决定?
有些人可能连话还没说清楚,就已经分开了,然而他们不说,不是因为不在乎了,而是他们没有得到回应。
梁晏清承认了。
他们的感情就终结于沉默。
遗憾永远都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