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是只要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相信。
傅忱骅赶忙道:“爸!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再心疼孙媳妇也不能颠倒黑白啊!”
傅司祁目光微冷,“大伯,你好像很着急给舒心定罪。”
时舒心这么讨老爷子喜欢,傅忱骅当然想给她定罪了,他盯着傅司祁,“那你让她解释!”
第17章自证清白
时舒心眼底浮现一层薄薄的冰,自时钟贤两夫妻相互做伪证后,她的脸色就沉得吓人。
“爸爸,你真的和焦春燕待在一起吗?”
时钟贤叹了口气,“舒心,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千方百计掩饰!回头送你妹妹去医院,她的医药费你就付了吧。”
“到时候爸再帮你说说好话,柔儿心软,会原谅你的。”
时舒心嗤笑一声,这么说她是不是还要跟时宝柔说声谢谢?
傅司祁被她脸上的自嘲刺痛了眼睛,“时夫人,你不是说和时先生待在一块儿吗?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出现?”
焦春燕早就想好了理由,“我刚刚肚子不舒服,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才发现大家都聚在这儿。”
傅司祁目光凌厉,“是去洗手间洗手了吧?”
焦春燕故作不懂,“我从洗手间出来,当然要洗手了。”
被他一提醒,时舒心马上看向焦春燕的手。
果然发现了异常。
“是你拔了水仙花,又把汁液涂上时宝柔手臂的吧?”
时舒心上前几步,一把抓起她的手,“你以为用水冲了水仙花的汁液,手不红肿就能掩饰了?”
“你指甲缝里面的泥怎么没仔细抠出来啊!”
糟了,只顾着及时清洗汁液,不让自己的手红肿,忘了指缝!
焦春燕急中生智,“你别胡说!柔儿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害她?我、指甲缝的泥是我不小心蹭的!”
时舒心没放过她,逼问道:“你一直待在大厅,从哪儿蹭的泥?”
大厅内地板铮亮,让客人身上蹭点灰就是佣人失职。
这样的低级错误,傅家佣人不会犯。
她挑了挑唇角,“你不会想说泥巴是从摆在室内的散尾葵花盆内蹭的吧?”
焦春燕急出了一头的汗水,被她发现端倪,脑海中拼命思考怎么狡辩,下意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