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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见他面色平静,陆州又道:“所以,你是因他而死。”
“有关,却又无关……”于正海苦笑摇头。
“何意?”
“重伤之后,遭人偷袭罢了。不值一提。”于正海说道。
“谁人偷袭你?”
于正海摇摇头:“多谢陆前辈关心,我自己的事,必须亲手解决。”
“也罢。”
这种事,勉强不得,随他去吧。
说完,陆州基本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他说得很轻松,也很简单。
可是这里面有多少难处,谁也不清楚。
于正海这种脾气和性格,注定了他不喜欢向人诉苦,向人低头。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个脾气。
能有今天的举动,倒是让陆州感到很意外。
这说明……他是有多么想要拿下整个天下?
……
沉思片刻,陆州负手转身,朝着丛林外走去。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
“陆前辈!”于正海疑惑不解。
“老夫与你师父,虽为旧友,却不能替他做决定。”
于正海站了起来,说道:“那就有劳陆前辈带话。”
这话刚说完。
陆州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而是沉声道:“摆清楚你的位置。”
于正海愣住。
你不过是个徒弟,有这种态度跟师父说话?带什么话?
陆州出现在原先战斗过的场地中间之时,抬头看了一眼月色。
这时,笛声停止了。
沈良寿从窟窿中走了出来,迎着月光,点头哈腰道:“陆前辈手段惊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陆州看了一眼这马屁精,说道:
“沈良寿。”
沈良寿心中惊喜,说道,“没想到陆前辈竟能认识在下……在下受宠若惊。”
同时心中也在得意洋洋,白榜第一的名号,不是吹的。黄时节还是八叶强者,陆前辈都不认识,偏偏认识我。
这么一想,沈良寿不自觉地骄傲起来。
“你去了蓬莱?”陆州问道。
“没没没……”沈良寿躬身道,“我是去了丹阳宗,一路陪着黄老前辈送点保命丹。”
“想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好。”陆州说道。
沈良寿一听,这话好像很熟悉?
连忙道:“姬老前辈也曾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