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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繁星点缀,一眼望过去,看不到边际,安静的笼罩着大地,温柔得无声无息。
郁锦川抱着她,坐在藤椅上。
扯了扯毯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刚出了汗,吹冷风会感冒。
他低头看她,许温暖一双漂亮的眸子空洞又涣散,像死气沉沉的枯井,没有一点鲜活……
郁锦川心惊,大手帮她将侧脸的碎发捋到耳后,“做噩梦了?”
“嗯。”
许温暖喊他,“老公……”
“我在。”
“你别不理我,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
她低声说。
仰着小脸看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有盈盈水光闪烁,带着卑微的祈求。
郁锦川没有说话,只是抱住她的手臂收紧。
这眼神,和声音里的恐惧,跟那一次在办公室的如出一辙……
特别是出口的话,让他心脏针扎般难受。
“笨蛋,不是你不理我吗?”
他声音沙沙哑哑,还带着几丝笑意,“你说好跟我一起去演唱会,结果跟白欢欢一起去。你说好听我话,却屡次食言。我从来没有不理你,是你不理我,嗯?”
郁锦川一字一句,嗓音清冽,带着蛊惑,给她暗示。
让她知道,这段感情她才是主导者。
让她安心……
许温暖不可思议的抬眸看他,水雾迷蒙的大眼睛写满了茫然。
“……是我吗?”
“嗯,是你。”他低声回答。
周围异常安静,许温暖靠在他的胸口,能听见男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夜风都变得温柔了,像是怕惊扰这对人儿。
郁锦川抱着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等她平静下来,才哑声开口问,“梦见什么了?”
许温暖顿了一下,抬眸看他。
男人低垂着眼眸看她,那双盛有星星的眼睛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卧室的灯光照在阳台上,给清冷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温暖。
许温暖伸出手臂,揽上他的脖子,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一些。
“我梦见我们离婚了,我搬出了半山天地。”
她平静着声音开始讲述:
“爸爸对我很失望,放任我自己在娱乐圈摸爬滚打。
我很努力,才让自己小有名气了,却跟男明星传出绯闻,公司放弃了我,事业一败涂地。
我绝望,颓废,伤人又伤己。
吃药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我总是在不知自的情况下伤人,他们都说我有病,病的很严重。
终于有一天,我亲手把爸爸推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