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不是最喜欢吃糕点的吗?
她虎视眈眈,要让岑亦修给她一个解释。
“之前买的糕点还有呢,吃不完就坏了。”岑亦修垂眸,委屈的眨巴眼睛。
林婉白这才想起来,是了,家里前几天买的还在呢,那就算了吧,正好省钱了。
到家的时候天还是亮的,正巧碰上了屈柏良,他带了一沓纸,正巧和岑亦修两人撞了个正着。
“你们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啊?”屈柏良将手中的一沓纸塞到岑亦修的怀中,阴阳怪气的说。
林婉白歪头扫了一眼屈柏良,阳光可爱的大男孩,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行了,谢谢屈公子。”岑亦修接过那沓纸,语气岑和的说道。
屈柏良傲娇的轻哼一声,转身迈着愉快的步伐离开。
林婉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抬眼对着岑亦修的视线:“他还好吧?”
岑亦修一把抓住林婉白的手腕,转身用胳膊推开了大门:“很好。”
“这是什么?”林婉白好奇的想要看看这沓纸究竟什么。
岑亦修死死的攥紧她的手腕,无奈道:“夫子给的课业,要看吗?”
话音一落,林婉白瞬间安静了下来。
院子里岑景芝看到他们进来,小跑到了林婉白跟前,小手抓住林婉白的衣袖,星星闪圆眼圆眼都是光芒。
林婉白腾出手,从岑亦修的手中挣脱开来,摸了摸岑景芝的脑袋。
走到院中,她有些疲惫的坐在了凳子上,四处张望,没看到那么精致的少年:“这么好的天气,生病的小孩不出来晒晒太阳吗?”
岑景芝坐在她的身边,叹了口气,圆眼闪烁:“他不愿意出来,不愿意说话,可凶了。”
林婉白听后蹙眉,站起身就朝着客房走去,房间中的少年早就听到了院中的动静,他不能挪动,坐在床榻上竖起耳朵努力听院中的对话。
林婉白推开房门,阳光蜂拥而至,洒满了房间,少年的脸庞在阳光下,白皙透亮,他抬起的眼眸,琉璃色的瞳孔,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她走了几步,坐在了床榻对面的凳子上,不说话,平静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少年嘴角蠕动,不知想要说什么。
“看你的穿着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吧。”声音不急不缓,她轻敲桌面,传出哒哒哒的声响。
她的话让少年面色一僵,白皙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白,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住,对着掌心掐出白痕。
林婉白紧紧的盯着他,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果然看到了他起伏的胸口。
“你不愿意说名字,我们也不在意,只希望你病好了能赶快离开,我们小门小户的,招惹不起你们。”
说完,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这少年让人有种想要保护的欲望,长得太好看了,还好她有了岑亦修,不然还真是……
她刚转过身,身后的少年着急忙慌的喊住她:“我叫乐安,霍乐安”
少年不卑不亢,介绍自己的名字,像是对着第一次的认识的朋友介绍自己。
林婉白顿住脚步,转身对着琉璃色的瞳孔,少年继续言道:“我病好了就会离开。”
林婉白点了点头,她回想着书中的情节,没听说过有个叫霍乐安的少年。
看着霍乐安一条腿在床榻上,一条腿在撑在地上,这个造型,挺别致,有点瑜伽的意思。
她嘴角上扬,指了指他固定住的一条腿,笑言:“我觉得……你要是想快点好,就多出来走走,一条腿应该也可以的吧……外面太阳好,补补钙,有利于你的恢复。”
她的话让霍乐安垂下眼帘,看了看床榻上包裹的腿,被眼帘遮住的瞳孔,泛出han霜,狠厉和狰狞都被掩盖,这个伤还是那个恶心的男人弄的,等他好了,他会一一的讨回来。
他抬眸的瞬间,恢复了皎洁无害的微笑,他尝试的站了起来,准备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林婉白见他的动作,想要上前搀扶,又觉得他站起来的身形修长,身高和岑亦修相差无几,她快速开口:“你等等,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一个拐杖,要是真的出去,需要一个人扶着你。”
说罢,林婉白转身跑了出去,霍乐安想制止都来不及,他都这副模样了,走个路而已,有什么?
他拖着一条腿,脚在地上摩擦,忍着疼痛,拉扯着朝前走。
出了房间门的林婉白,和岑亦修撞了个正着,一头栽进他的怀中,头顶传来的低沉磁性的笑声,林婉白抬头,对着岑亦修垂下的眼眸,他眼角笑的泛红。
“怎么了?”岑亦修摸了摸她的脑袋,林婉白一把抓开,头发要被他摸油了,她算是明白了,一家人都有摸别人脑袋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