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当然是最厉害了。”
声音从岑亦修的脖颈处传来,带着几分傲娇。
不安分的手还摸了摸他的脑袋。
岑亦修不甘示弱的也摸了摸她的脑袋,嘴角抿起一汪笑意。
“如你所愿。”
这是岑亦修对林婉白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激励和告诫,他相信会有那么一天,让她成为状元郎夫人。
夜还长……
这天一早,岑亦修和林婉白起了个大早,吃完饭后准备出发去平州府,这些天林婉白也询问过岑亦修,没人找什么茬。
前两天锁骨的伤痕,也不是梁嘉荣捣的鬼,左思右想在去还是不去之间思索。
最终的决定还是去吧,反正就是看看成亲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岑母略带忧心,自己又不能跟着去,生怕两个孩子受了什么委屈,在这种小地方,有权有势的人是真的惹不起。
林婉白再三安慰,岑母才安心的放他们离开,在门口站着看着他们远远的离开。
岑亦修两人今日穿着同色系的淡青色长裙和长衫,上乘的容貌,看起来是璧人一双。
到达平州府的时候,天色还早,两人准备先去街旁的宅子,歇息歇息。
宅子里,上次打扫了一番,添置了一些东西,看起来好看了不少。
房间里的被子已经准备妥当,上次是让人专门送到这里的,还有一些生活的用品和厨房用品,都已经放在了相应的位置。
时间很快,马上就要到腊月,到了腊月就差不多到年了,年后就可以搬过来住了。
林婉白走到他们房间,伸着懒腰躺在了床榻上,她眯着眼睛,俨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岑亦修走到床榻前,眼前的房间要比在乡下的大一些,房间还连通一个单独的书房和洗澡的隔间。
岑亦修见状,扯起林婉白的胳膊,揽入怀中:“被子还没晒,不干净。”
林婉白的下巴磕在他的肩膀处,听了他的话蹙起眉头,她有点困,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昨天被他折腾到半夜。
“我去晒被子,晒好被子咱们先去逛街怎么样?要是来不及回去今晚就住在这里?”岑亦修小声的商量,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抚。
林婉白闻言,抬起了脑袋,杏眼乌溜溜的看着他。
拦腰抱起林婉白,将她放在窗下的卧榻上,又转身走到床榻边,抱起被子走到了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