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维还是乱的,甚至不理解,这个医生是怎么直接找到真正的自己的。
“很难受是吗?”
医手脸上还有着口水的痕迹,但目光却平静而温和,同情的看着这个脑袋上唯一的眼睛。
“钻进几个精神病人的思想里面,这体验不多吧?”
西装男身子微颤,似乎想要回答。
但“嗤”的一声,手术刀直接划过了他的喉咙。
紧接着是他的眼珠子,再然后是他的身体连接处,再是自己的心脏位置。
那个医生的手术刀,用一种异常精准的手法,将他的身体短时间内,所有可能存在的要害都攻击了一遍,同时带着善解人意的表情微笑着:“我真的很同情你,进来了这么多小队,为什么你偏偏挑中了我们呢?你不知道经过计算,我很容易就能看到你在什么位置吗?”
一边说一边下手更狠:“唉,当然了,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不能饶了你。”
“毕竟,你已经看到了我们的……内心啊!”
“我可不能曝露我不是医生的事实……”
“……”
两位精神病人远远的看着医生肢解了那个独眼的怪物,满眼都是享受的神色。
“你有没有发现老大与之前不一样了?”
眼神飘乎的病人一边往脸上贴创可贴,一边向旁边的病人。
“对!”
旁边的病人把破了一半的面具仔细戴回脸上,感慨道:“他病情越来越重了。”,!
,他已经手掌探向前方,抓住了这两个的脖子。
“嗤啦……”
两颗头颅掉落在了地上,鲜血泥浆般涌出脖腔,无头尸首摇晃之下,扑地跌倒。
“呯呯呯……”
小院子里不停的闪烁着枪火,将昏暗的小院照得一顿一顿的明亮。
在这子弹与匕首交织的小院子里,陆辛的身形在人群之中穿梭,偶尔借着枪火的光芒,可以看到他那灵活的身形以及平静到淡漠,眼底却似乎露出了些兴奋的脸庞。
他穿插过处,一个又一个的壁虎,像稻草一般的倒了下去。
有的扭曲成古怪形状,有的身体直接裂开。
因为不确定这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复活,所以陆辛下手很重,尽量彻底摧毁。
红月静静的照着大地,院子里的人飞快的减少着。
直到这个院子里还站着的人,只剩了四五个的时候,陆辛才忽然停了下来。
他慢慢抬手,在衣服上擦去了手上沾染的血迹。
心情逐渐放松了下来,然后他微笑着,意犹未尽的,看向了院子里剩下的几个“壁虎”。
……
城东方向,生长了无数颗血红色眼睛的小巷子里。
医生与两位病人队员的武器,都已经对准了彼此的要害。
那种彼此憎恶,想要将对方杀掉的念头,已经占据了他们的思维。
这时候,他们没有半点受到了别人影响的感觉,只感受到了,对彼此发自内心的憎恶。
然后……
手术刀对准了队员动脉的医生,脸上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
“唰”的一声,他的手术刀猛得抬起,割向了那个队员,因为瞳孔的位置不太正,所以眼神总是显得有些飘乎的眼睛:“我忍受你很久了,我早就想帮你矫正这颗眼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