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大事要事岂是百官三言两语就能说清道明做出结论的,我不做那些无意义之事,今后三日一朝十日一朝皆可,我轻松些,百官们也少些折腾。”
余幼容想想也是。
温庭一般丑时鸡鸣就摸黑进宫去了,寅时在午门外等候,卯时上朝,退朝大概是辰时末。
等到他回来差不多是巳时,吃过早饭还要赶着去上值。
是挺累的。
说了会儿话余幼容困意再度袭来,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就要入睡,肩膀突然被推了下,刚躺平下一刻有重物覆过来,惊慌失措下她双手攀上身前人的脖子。
望向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情动,抱怨,“不是说再睡会儿吗?天还没亮呢。”
“让你吵醒我,自作自受。”
安乐小公公刚要进入殿内忽觉气氛不对,脸上一红,赶紧拦住身后的几名小宫女小太监。
皇上皇后正在做意义重大之事呢,事关大明未来,可万万不能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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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三刻,养心殿。
赵淮闻瞥了眼正在处理奏折的萧允绎,又瞥了眼坐在一旁喝茶看话本的余幼容,眼皮突突狂跳了几下,接着视线下移扫了眼余幼容的肚子。
觉得于理不合又悄悄移开,没过多久情不自禁又移了过去,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吧?这肚子够平坦的。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要回家生孩子的?
孩子呢?
如此反复几次,饶是余幼容无所谓萧允绎也看不下去了。
萧允绎放下手中批好的奏折,抬眸望向赵淮闻,嘴角隐约有笑,却令人生起几分han意,“朕的皇后可好看?令首辅如此移不开视线?首辅要不要凑近看仔细些?”
赵淮闻哪听不出萧允绎话里藏话,别有深意?但他性子不似元徽,不敢直接回怼上一句。
老臣看的哪是皇后?老臣看的明明是小殿下!
你俩开的枝呢?散的叶呢?
只极尽委婉的提醒萧允绎,“如今后宫只皇后娘娘一人,老臣是想提醒皇后娘娘该着手选秀事宜了。一入冬晃眼功夫就过年了,等年后举行过皇后娘娘的册封大典再考虑此事,恐怕晚了些——”
萧允绎哪能看不出赵淮闻打得什么算盘,直接将一个雕工精细的盒子扔到他面前。
赵淮闻捡起打开,见里面放着几颗药丸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