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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也懒得理她。打了个哈欠刚要躺下接着睡,就见到两个小儿子哈哈笑着乱成一团,也不知道是谁举着小鸟把他的被子给尿湿了。
林家孝气急败坏地冲着外边吼了一嗓子:“娘,把这两个小兔崽子抱走!”
刚给林建领偷偷喂完饭的杨氏心里一扑腾,差点掉了手里的碗,哎了一声赶紧过来,颤颤巍巍地把孩子抱走看着去了。
大道上,夏征驾着新马车带着林媛和几个孩子转了好几圈,来温锅的人也跟在一旁哈哈笑着看着。
屋里,林家信腿脚不好就没有出门去,老村长年纪大了,也没有出去看。大儿子本想留在老村长身边照顾着,却被老村长给撵了出去。
林家信知道,老村长这是有事跟自己说。
“叔,有啥事你就说吧。”林家信给老村长倒了一杯热茶,恭恭敬敬地放到了他的手里,对于这个老村长,林家信还是十分敬重的。
老村长点着头接了茶杯,看着手里那做工精良的杯子,忍不住喟叹:“老二啊,你家养了个好闺女啊,给你治好了腿,盖了新房子,还开了铺子啦。”
说起闺女来,林家信心里也十分欣慰,点头笑道:“是啊,都是大丫有头脑,撑起这个家,不然,我们一家子这会儿没准早就饿死了。”
他这话老村长信,当初林媛一家多么穷,他是亲眼见到的,正因为如此,所以有些话才会不好意思开口。但是,却又不能不说。
林家信看出了他的为难,虽然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事,但还是让他说出来了。
老村长浑浊的双眼深深地看了林家信一眼,叹了口气说道:“老二啊,你们当初过得艰难,叔都知道。所以,今儿看见你们过得好了,叔也替你们高兴。只是,老二啊,这人啊,不能忘本,叔知道,你爹娘他们的所作所为伤透了你的心,也伤透了你媳妇儿孩子的心。可是,不管怎样,那也是你的亲爹娘,现在他们两口子在老宅那边过得不好,你看看,能不能……”
自从中秋时让林媛却送月饼,林家信就再也没有过问过那边的事,如今听到老村长提起,他才猛然发觉,自己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过爹娘了。
“他们,他们有大哥和三地孝顺着,不用俺们。”林家信还记得中秋那天晚上,杨氏说过的话,他心里怎能不介意?
老村长叹了口气,知道林家信心里还记恨着他们,或者说是埋怨着。
“老大和老三是啥人,你还不清楚吗?老大两个儿子一个偷东西闹得整村人都知道了,另一个儿子残了腿变得痴痴傻傻的,有一次,还有人见到他自个儿偷偷从家里爬了出来,嘟嘟囔囔地也不知道要去哪。”
老村长闷闷地敲了敲桌子:“还有你家那个老三,哎,算了,不提他了。老二啊,叔知道你过不了心里这关,所以,今儿叔也不指望你能帮帮他们,但是你爹娘年纪大了,再也受不得罪了。如果可能,以后有机会看看他们,行吗?”
说起爹娘来,林家信首先想到的就是当日断绝关系时,他爹因为林永乐被关进大牢而中风的场景。他心里只有那几个孙子,就连中风了,也不许他凑近过去看看。这样的爹娘,算是他的爹娘吗?
更何况,如今这日子好过了,也是他家林媛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他曾经动过接爹娘过来的念头,可是结果呢,还不是被杨氏给骂了回来?
摇了摇头,林家信苦笑着说道:“叔,不是我不想看他们,而是,哎,算了,都是以前过去了的事了,不提了吧。”
老村长皱眉想要再劝劝,但是看到林家信这倔强的表情,知道再劝也是无益,正好外出看马车的人都回来了,老村长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仿佛刚才的谈话没有发生过一般。
农村里的人最是好事,特别是谁家的闺女订了哪家的亲事这种事,更是他们谈论的话资。
不过幸好今日温锅,来的都是跟林媛一家关系最好也是最亲近的朋友,即便心里对林媛和夏征的关系十分好奇,但是没有哪个人主动提起,这倒是让刘氏放心了。
女人们都回到屋里去继续聊生孩子的事了,男人们则在外屋从马车说到了马,又从马说到了养牲畜。林媛生怕夏征不适应这些乡下汉子们的谈论话题,特意在一旁听了一会儿,见他一点也没有厌烦的意思,相反还跟这些人都能说到一起去,心里才踏实了一些。
正要出门去厨房看看,就见林长庆正一个人扒拉着她家的新家具看个不停。
林媛抿唇一笑,知道林长庆自从学木匠活儿以后,简直跟着了魔似的,看见啥稀奇的东西都要探究一番。
走上前去,拍了林长庆肩膀一下,笑道:“长庆大哥,你看啥呢?”
林长庆一个激灵赶紧站起身来,回头一看原来是林媛,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没,没啥,你,你别介意啊。”
林媛知道他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笑着宽慰道:“啥介意不介意的,不就是个柜子吗?长庆大哥,你是不是对做家具特别感兴趣?”
林长庆看林媛没有怪自己的意思,才大着胆子点了点头:“嗯,我看你家做的新家具都特别好看,样式也新,跟别的家里做的不一样。我,我就想着自己能不能做出来。不过……”
林长庆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媛明白他的话,她早就说过,林二栓这人擅长做的是各种大件的家具,比如桌子椅子柜子床什么的。但是林长庆却是在细致活儿上见长,因为他心思更精巧一些,雕花刻花,做一些其它的小个儿工艺品,都是他的拿手活儿。
只是,这样的手艺,在木匠圈里也有一定的局限,毕竟驻马镇是个小地方,不是所有的富贵人家都有闲钱去买这些用木头做成的小东西的。
即便你给它起了个高大上的名字叫做工艺品。
想到这里,林媛也有些为林长庆着急了:“长庆大哥,其实你的手艺挺好的,我都听我爹说了,你雕花刻花的手艺比二栓哥还要好。只是,只是做大件东西的时候。”
“只是做大件东西的时候,放不开,不敢做。”林长庆咬唇苦笑,他的毛病师傅早就跟他说过好多遍了,也让他放宽心,踏踏实实地放手去做,甭管最后做成个啥样,只要敢做,就能出做点成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