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担心。
“刚好穗城不冷,收拾一下,我们就回去。”萧棉想南宫澈没事了,又把辽北的问题给解决了,他们也是时候回去了。
“好。”楚元离点头。
“我去收拾。”南宫澈跑的飞快。
他们要离开的消息也没告诉别人,但是南宫澈告诉穆南风了。
穆南风晚上在怀王他们的院子外面晃悠了很久,始终没有敲门。
他的人生从未这么纠结过。
想见一个人。
想让她留下来。
但是莫须有的骄傲又不许他这么做。
或者说,他这样做了,也会被拒绝。
喜欢一个人,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件很难的事情。
而自己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自己,真的太难了。
第二天,萧棉检查了一下老虎的情况,已经彻底好了。
她打算出了城就把老虎给放了。
还整理了一些治理辽北的东西留给葛翁,除此之外也没别的。
谁也没有通知,他们一行人三辆马车离开了辽城。
穆南风后面跟出了辽城,但是站在城门口没有再跟过去。
“哎……”南宫澈放下车帘不看了。
“少主叹什么气?”白驹不解的问。
“我看到穆南风后悔应该开心才对,怎么开心不起来呢?”南宫澈不解的说。
“那证明少主不开心。”
南宫澈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开心。
萧棉也知道穆南风在后面,她看着一直垂眸不语的苏海棠:“你真不打算留下来?”
“我是夫人的人。”苏海棠很认真的说。
萧棉也不问了。
若是说相见即缘,那这世上有缘的人多了。
而能在一起的人,不过是那一瞬间没有放开对方。
到了空旷的地方,萧棉把老虎给放了。
那老虎依依不舍的扭头看了好几次,还是狂奔着消失在荒野之中。
就像他们和这只老虎的缘分,到了这里,只能各自安好。
到了樊城,他们去见了一下楚后勇。
楚后勇知道他们要回穗城,给他娘带了很多东西。
如果可能,楚后勇也想去穗城,如今他最挂念的就是他娘了。
“如今穗城和辽北的水路已经通了,若是你娘想来,可以让人把你娘送来。”楚元离提议。
汴国一臣服,辽北也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