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石竹这才扶着他娘上了怀王府的马车。
朱砂和石竹都穿的窄袖布衣,到了马车上倒也落落大方。
“你能治好我娘的病,就是我石竹的恩人。”石竹恳切的看着怀王。
“是我。”萧棉觉得娃是个好娃,就是眼瞎。
石竹有些不相信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医术。
萧棉直接给朱砂把脉:“你时常心悸盗汗,失眠多梦,应该还晕厥过几次。”
“对,对,对……”石竹眼睛亮了,还有些尴尬。
之前对神医有些不敬了。
“那就先好好睡一觉。”萧棉说着一针下去。
朱砂直接昏睡了过去,石竹慌忙扶着。
“我娘……”石竹紧张。
“你娘没事,也不是大病,就是操心多了。”萧棉看着石竹“我诊金很贵。”
“我有钱。”石竹说着从他们的包裹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满满一盒的银票。
萧棉和楚元离对视了一下。
这母子二人怎么能从大长公主府拿这么多银票出来。
“只要能治好我娘,这些都给你们。”石竹一副视金钱为粪土的样子。
“我不要你钱。”萧棉看着石竹“我想知道你们母子去大长公主府做什么。”
石竹立马警惕起来:“没什么,我们是高先生的远亲,家里过不去了,来投靠。”
萧棉知道他在撒谎。
大长公主又不是那种不容人的人,一个远亲来投靠,至于让她那么生气。
“说实话。”萧棉看着石竹。
“我说的就是实话。”石竹硬着头皮说。
“你说的是不是实话,决定着你娘的生死。”萧棉威胁到。
石竹愣了一下:“你们……”
“说吧,我们不会做对你们和大长公主不利的事情。”楚元离想哄人语气都是冰冷的。
石竹看了看他娘:“我叫石竹,这是我娘朱砂,我娘说我是大长公主驸马吴先生的儿子。”
萧棉和楚元离都愣了一下,瞬间能理解大长公主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大长公主无所出,和吴先生感情非常好,突然蹦出来这么大一个儿子,要谁受的了。
“我娘觉得自己快死了,想给我找个依靠,就带我来京城。”石竹小声说。
他为了给他娘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还借了不少银子。
若是还不上,以后就过不下去了,他们母子才来了京城。
“我知道了,你先在怀王府住下,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楚元离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