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人说褚振原都那么随意。
如今朝廷第一人袁裕东在他嘴里都是稀松平常。
“你到底是谁?”王敬难以置信的看着楚元离。
“怀王。”楚元离说完就走。
王敬瞪大了眼睛。
他应该想到的,他早应该想到的。
只是他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从穗城到辽城。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褚折行看着王敬。
“我……”王敬想表明忠心,怀王在辽北,辽北肯定不会有事。
褚折行脚下一用力,把王敬踩死了。
王敬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他以为自己找了最好的时机,结果却是最差的时机,还惹了最不能惹的人。
褚折行刚到辽城就知道王敬的行径,但是他爹让他留着王敬。
王敬这个人,虽然有些卑鄙,心眼极小,但是能力还是有的。
当时辽北要拥立安王世子,必须要先稳定,最起码要有能用的人。
所以王敬才会活到现在。
王敬也是褚折行的磨刀石。
这天下总有你看不惯又干不掉的人,要学会和这样的相处,人不能为难自己。
如今王敬露出所有的爪牙,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自然没有了活路。
楚元离走到台阶上,听到王敬断气的声音,并没有回头。
从王敬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刻起,王敬已经死了。
院子里的佣兵还在打斗,不过打着退着,想要逃走。
楚元离出手,那些佣兵都没能离开。
穆南风让人清理院子里的尸体,自己过去拿了地上的弓弩。
“辽北军的。”穆南风把弓弩教给楚元离。
楚元离已经看出来了:“做了不少准备。”
“他以为能诬陷给辽北军?”
“一件事,只看别人相信不相信。”楚元离并没有怀疑这和辽北军有关。
穆南风却没有那么绝对,有些事情,牵扯的利益太多。
“现在怀疑,对你有什么好处。”楚元离把弓弩交给穆南风“直接问。”
穆南风接过。
这个时候褚折行进来看到穆南风手里的弓弩:“辽北军的弓弩。”
“差点儿杀了他。”楚元离示意了一下。
“我回去查清楚。”褚折行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处理完这些,楚元离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么快?”萧棉以为要折腾很长时间。
“辽城知府王敬,带的人是樊城的佣兵。”楚元离坐下。
“樊城的佣兵和辽城知府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