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蓉算经济账,韦薇陈琳算另一盘经济账,龙凤哥算另类经济账,而老胖就算社会账。到底谁的账能将算盘打得噼啪响呢?
大家你来我往的,针锋相对,又针尖对麦芒,转过头来却又温柔以待,同仇敌忾。最后形成了一个共识:反正也不会一下子就能定下来马上操作的,先看看对两方的状态再说吧!是的,对面两方,一方对我们虎视眈眈,另一方对我们垂涎三尺。我却觉得这两方,一方是虎视三尺,另一方是垂涎眈眈。
最后龙凤哥一拍板:“那这样,劳工你们的方案做得更加仔细一点,胸有成竹那种。争取在对方真的想我们亮出这个项目的时候出手一招制敌!所以,你们有时间,嗯,你的时间,自己安排。去欧洲的安排,同时进行。期间,对瑞士火车,尤其是少女峰的小火车啊,或者缆车的,都考虑进去。”
会议开完了,人都散去了。我便打了个电话给童清:“童主任,你好!我林凡啊,刚回到银海湾。您看看明天哦今天下午也都有时间…”
“林总,不好意思啊!”点电话那头童清说,“我现在正准备去城里啊,明天先和上级汇报这个项目的初步情况,到时我回来再去找你可以不?”
“你现在准备去城里?”我问,“自己开车还是?”
“哦,是的。我顺便去看看一个朋友的父母,进医院了。”童清说,“所以啊,不好意思。”
“不是不是,你现在准备出发吗?”我问。
电话那头疑惑了一下:“哦,是的。”
“有位置多吗?”我问。
“哦哦哦,我一个人去。你要回城里?”童清问,“那就,那我就现在过去接你吧!一路上可以有个人说话呢!”
“刚好我也要回城里。”我说,“我妈也在医院。昨天我回了去,然后再去厦门的。车放城里了,顺便把车开回来。那好,我在村口等你。”
我在村口等着的时候,萧坚从银海圆月里跑了出来:“凡哥,回城里?”
“我站在这里就是回城里了?”我说,“你小子还真的醒目啊!”
“没有呢!刚才没有去开会。但是有人通传了啊!”他说,“就是想亲口告诉你一声,银海圆月的网签已经达到了我们的既定目标了。还有一批等下定,放不放行?”
“这样啊?”我想了一下,“你们先安抚一下。我这不刚好回去吗?我找潘若安确认一下。明天我回来后你下午快下班时候给我电话吧!到时候我回来的话,再碰面。”
滴滴两声,童清开着她的车过来了,一部mini
copper。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类似这样的小车的,操控性很好,外形也很舒坦。
我坐上副驾:“今天能坐童主任开的车,鄙人的荣幸啊!”
“嗨,现在可以不是上班时间。”童清开车的熟练程度,我有点感到意料之外。
“怎么?觉得我的动作很老练是不是?”童清连侧过来的动作都没有,就知道了我的意图了。
上了银海湾大桥,正式往回走。我整个人开始松弛下来。
“今天很特别啊!怎么都想不到会和你一起进城里。”童清笑着说,“怎么,你妈妈也…哦不好意思。说到这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人老了,就好像车开久了一样啊!”我说,“我父母豁达得很!反而他们第一次说类似的话语时候,我和我老妹还不习惯。但是,你也知道,人啊,一旦有病,别说我们这些当子女的,就算进医院后医生也不敢保证什么。我妈呢,习惯性高血压!哈哈哈!”
“没听说过有这种高血压啊!习惯性高血压?”童清说,“我都不知道怎么问下去了。”
“哈哈哈,我妈呢,这习惯性高血压呢,是说每隔一段时间,比如说受到天气影响啊,或者自己贪嘴,饮食负荷过重,血压就一定会有波动的。这个时候,就得好像汽车每到5000或者公里就去做个定保咯!”我说,“你也去医院?”
“我朋友的妈妈也在医院里,正如你所说的,定保啊!不过不是高血压。”她说,“心病吧!主要是心病。每天不想着就不行,想着就更不行了。”
“人无进忧,必有远虑。”我说。
“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吧?”童清看着我,“哦,林总,谢谢你!”
“谢谢我?这谢谢,有点远近不知的感觉啊!”我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们的严格把关。”她笑,轻松的语气。
“嘿,我更加不明白了哈!”我说,“你说严格把关呢,我们确实是,在度假村管理上,在度假村出品上,这一点我不客气的收下。但是你没说具体内容啊!能不能说说?不然我的心里啊,窜进25只老鼠呢!”
“窜进25只老鼠?”童清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百爪挠心啊!”我笑了一下,“好冷的歇后语。”
“哦!哈哈哈!是这样的。”她说,“之前呢,我接手向东的工作后,确实有点激进,哦,急忙的急。然后你不是一直不愿意配合吗?铜钱岭的事儿,情人岛啊!后来缆车的事儿也是。我就急了。可是后来向东的朋友,哦,你明白的。让我明白了些事情。再后来,推进东方迈阿密的事情,你这里一直不松口,但是股东们有意向。再然后,就出现你同事大闹会场追工程款的事,我们还不知道的。有人发了视频给我,我才慢慢反应过来。这才好了,正本清源了不是?你说,是不是要多谢你?我也不是一个思考完善的人嘛!”
“嘿,我以为什么事呢!”我摆摆手,“小事一桩,不值一提!对于我们来说,每一分钱都要谨慎又谨慎啊!一旦搞错了,万劫不复啊!就你说这事儿?翻篇翻篇!”我嘴上说得轻巧,其实心里确实记忆的苦海再次翻腾起来,实在不好受,确实不想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