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谣言,难道我们自己人心里不清楚?江俏和楚han谈了多久恋爱,十八年来的付出是假的吗?江宁雪做过的那些坏事,又是假的吗?”
徐蓅玉毫不顾忌的扬出话,目光讥讽的扫过每个人:
“倘若我有这样的儿子女儿,我直接两棍子就打死,怎么你们还这么嚣张张扬?脸皮这么厚也不怕把别人笑死?”
话语犀利又讥讽。
楚han两家的人脸色窘了窘,又气又怒。
尤其是江宁雪,小脸煞白难堪的发青。
她知道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人,大多数心里都鄙夷她看不起她,可只要不说出来,她就可以忍、可以熬。
只要度过今天,她就是楚少夫人,楚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可现在、徐蓅玉竟然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戳她的心!
徐慧茹见她都快哭了,心疼的拉着她的手,看向徐蓅玉呵斥:
“你一个外侄有什么资格指责本家的事?况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宁雪她是犯了错,但她全都认错了,也保证不会再犯,你非要揪着别人的过错不放?”
“对!你口口声声说我儿子是负心汉,你知道我儿子是怎么追江俏、怎么想弥补她的吗?是她自己不要的,好意思在网上挑事儿?”
楚夫人这话是在骂徐蓅玉,可目光却是阴阳怪气的从江俏身上扫过。
那些新闻不用想都是江俏发的,江俏就是看不得别人好过。
江俏目光微冷,怎么一个个都以为她那么闲?
楚han之前警告她,楚夫人还讥讽她?
真当她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还没来得及说话,江镇炀也对徐蓅玉斥责:
“徐蓅玉,别再胡闹了,今天是你表姐大婚的日子,你自己都不学无术,你有什么资格骂别人?管别人之前,先管好你自己!”
在江城圈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徐蓅玉就是个二混子,把爸妈都气得住院,从而被赶出了徐家。
江宁雪想到这,眸底划过一抹讥讽,表面却是楚楚可怜的说:
“爸、妈,你们不要骂表哥了,表哥也是好心为我们着想,这件事情是我们疏忽。
兴许这场婚礼的确不该大办的吧,我的确没有资格拥有这样的婚礼吧……”
边说她抽泣着,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那我见犹怜的姿态,看的所有人心都碎了。
徐慧茹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连连安慰:
“傻孩子,即便是出狱的人都能拥有崭新的人生,更何况是你?你别想太多了。”
“不,妈,表哥说得对,我们的确应该低调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