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俏:???
她很懵,她说啥了?
战懿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他,沉声道:
“记住,五年前不是你的错,你的身心还是干净的,你也永远是最优秀的女人,不准妄自菲薄自轻自贱。
今天是我失态,我会给你足够的尊重,你也要自重你自己。”
话落,他将她推出怀抱,站起了身。
站在床边整理衣服的他,矜贵、优雅、沉着。
江俏的心脏瞬间涌来一阵暖意,都到了这种地步,他竟然说会尊重她,竟然还尊重她……
像她这种失身的人,不管和哪个男人在一起,都会迫不及待的得到她、甚至觉得她稍微拒绝一点、就是在故作清高。
可战懿却……
她忽然站起身,从后抱住他道:
“战懿,给你并不是件自轻自贱的事,你确定你不要?”
战懿脊背微微一僵,她的身体软软的,从后贴着他,让他本来理智的思绪又乱了几分。
但他还是忍下,沉声道:
“江俏,我的确想要你,但不是在你醉酒时,也不是在你酒后感动时,更不是在你放纵自己时。
我希望、是在我们结婚之日。”
声音格外的庄重、严谨、认真。
江俏心脏又像是被一阵春风拂过,吹动了一池的春水。
他竟然想等到他们结婚之日,他对待这段感情,真的不是玩玩而已。
一直以来,他都想结婚。
战懿又道:“倘若真想要我、真想给我,你定个日子,我立即操办。”
江俏回过神来,调侃似的推开他:
“这么轻易就想把我拐你家户口本上,没那么容易呢,我才不会随意嫁给一个连姜丝都不会切的男人。”
不用想,他最后肯定是失败了,所以直接把所有菜倒掉,最后让人送来现成的。
战懿眸色深了深,“所以你刚才只想睡我,不想负责?”
咳咳……
江俏瞬间噎住,有他这么理解么。
她转移话题道:“我要出去了,空气有些闷。”
只可惜、她走过去开门时,却发现门怎么也拉不开。
用力拍了拍,也没有任何回应。
她疑惑的拧眉:“这是怎么回事?”
战懿:“你儿子干得好事。”
她儿子?战瑾安?
江俏瞬间明白,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