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咳咳,这男人怎么总是绕到这个话题上。
“那什么……我继续画了。”
江俏低下头继续画设计图,当做他不存在。
好在战懿也没再撩她,只是拿起她的棋谱看。
棋谱全是些很古旧的书本,有很久远的年代。
看来,江俏所认识的那些老头子,全都不是些简单的人物。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直到凌晨两点,江俏才总算有了困意。
她看向战懿道:“安安不在,咱们没必要同床共枕,你睡地铺。”
不然又发生些啥,太难处理了。
战懿眸色微深,“酒醒了就不认人?”
“不是说了只要亲过吻过,就不再提这事儿?”江俏拧眉。
战懿反问:“既然已经亲过吻过抱过,又何必睡地铺?”
话落,战懿主动躺在了她旁边。
江俏:……
还带这样给她挖坑的?
所以她现在是被战懿黏定了,不管有没有战瑾安,每天晚上都得睡一起么?
“放心,我有分寸。”
战懿声音沉厚的安慰后,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搂着。
江俏被他搂着,想要挣扎离开,可转瞬一想,又没有啥意义。
反正他都不会动她,她挣扎反倒显得她矫情。
算了算了,睡吧。
皎洁的月光洒落进来,为床上的两人渡上一层银边,画面格外安宁。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听见“咔”的一声。
这声音,是战瑾安从外面把装备取消了!
江俏条件反射的就要坐起身,战懿却搂着她的腰道:
“你就这么出去?”
“啊?不然呢?”江俏懵乎乎的问。
“小安他一心想撮合我们,倘若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他很有可能会失落难过,导致发病。”战懿提醒。
江俏这才想起这事,对喔,战瑾安的病情现在还没有药物治疗,一旦难过到抽搐,她得心疼死。
不过……
她皱了皱眉,“你不说我不说,安安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你当他是三岁小孩?”战懿沉沉的扬出话。
江俏忍不住吐槽,可战瑾安也就五岁啊,虽然的确比别的孩子聪明,但这种